“没事，小伤而已。我今儿个又卖了一块石，我们买只香樟鸭给小米、可儿她们打打牙祭。”还得买些棉和细棉布，几床被，趁天还没凉之前赶准备好。

“什么事？”他一副主的气。

“我还有事…”

一月白衣袍，气度飘逸尘的牟长嵩掀起布帘往内一走，神自若，气度华。

牟长嵩说：“我付过了。”一坛“玉堂”

我还在考虑…”真臭，像臭鱼混狗屎，还有酸掉的饭菜味。

老大夫横眉瞪的教训两句。“敷三天好过妳跛一个月，没贴上老夫的特制药膏，一旦气候转凉了，妳脚上的伤便会酸痛不已，真疼起来，妳连一步路也走不了。”

反正她也用惯了绳，有没有簪无所谓，银是用在往后的日，多攒一是一，不用拿来招人。

“酒楼的菜太贵了，买几斤猪腐扣吧，小米最吃炖得的，妳再一次叫可儿学起来就是了。”一提到腐扣，他的快溢来了。

“啊！你怎么来了，去去，睛闭起来，不许瞄。”一见有男影，挽着的成语雁尖叫一声，飞快地拉下裙襬，遮住那一小截匀白肌。

一见上完药，心急的成语雁迫不及待的伸足落地，她先小心的踩了两下，没有想象中的痛，顿时乐得脸上开了似的，又加力走了几步路，觉得大的小缩减了不少。

牟长嵩看着他们走远，心里很是气恼，门的他第一次遭人这般无视，这个小丫真是让人摸不透啊…

“小七，你来了，快过来扶我，我走不动。”没人扶着还是太吃力了，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的。

“妳还要走到哪去，伤成这样还不回府？”面微沉的牟长嵩看了她一跛一跛的伤脚，目光森。

“有？”他啧啧两声，不信路边野草还能长朵来。

“涩不涩关你什么事，我过几年就长开了，到时候你别垂涎我的，我可瞧不上你。”她心直快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没发觉两人的对话像小两在打情骂俏。

两人越走越远，浑然没瞧见笑若风的牟长嵩那笑蓦地让路人到一寒风阵阵，由脚底凉到，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一个不收，一个已付，掏银掏一半的成语雁只好把荷包收起。“那我走了，以后最好不见。”

以前是没钱，买不起一簪，后来赌石赚了不少，又得小心藏着，若一下手阔绰了，别人问起了要怎么回答，有钱也怕招贼惦记，她可是一风也不敢向外透。

“哼！镑各，我的是凡人看不来的，你是庸俗的人，只瞧得见庸脂俗粉。”好歹她长得不丑，还能见人。

“真的，你没骗我？”就一帖药而已，有这么神奇的功效？不是信胡诌吧！

一个大老板，一个大夫，见了都没好事。

不过踩得太用力还是会痛，她一脚、一脚低的踮着脚，尽量把全的重量放在没受伤的另一脚。“谢谢华大夫，诊金是多少呢？”

医馆外走一名五官端正的少年，他二话不说的搭起成语雁肩膀，牟长嵩一瞇，忽然觉得那只多来的手臂很碍。

她不满的呛：“你县太爷问案呀！我什么还要通报你不成，小丫也是很忙的。”

他笑：“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颗没长熟、又生又涩的小青梅，说姿没姿的，当爷会瞧上妳不成。”

成语雁大概是牟府最穷酸的丫，其他姊妹都是簪金银的发上满钗、步摇，只有她一越养越好的乌亮发丝还是用绳绑着，连最便宜的木簪也没，相当素净。

“骗妳我能多收几两诊金吗？”他胡瞪，最恨人家把他当成不学无术的江湖郎中，不会治病只会。

“华大夫人称赛华佗，他的医术远近驰名，若他说救不了的人就没人能救了，想请他看诊得看他心情好坏。”这老清得很，不为五斗米折腰，唯一的嗜好是饮酒。

“妳…”她还真敢说，若是知他是谁，看她非得吓得脸发青不可。

“诊金？”华大夫拈着胡看了牟长嵩一。“谁害妳伤了脚就向谁要，妳的钱收着，买簪簪着好看。”

“语雁姊，妳怎么受伤了？”)他到成语雁常去的石料铺找不着她，向人打听后才知她受了伤，被送到这间医馆来。

牟长嵩背过不瞧她，但那抹白皙却印在脑海里，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