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若成了，以后府中各修缮之事就给你了。”

“忘了吗？下个月老太太会带着府里的女眷去承恩寺祈福，大小边只会有两名丫，想支开她们就非难事。”

姚氏同意的。“若是当初淹死了，今日就没有这些麻烦。”

“不用了，我还想挑别的，我自个儿去买就可以了。”芍药说完便转走向对面，买了黄金糕、芝麻和生两味的酥饼，准备折回来时，又想起前面有个卖零嘴的铺，瑞云她们几个丫很喜沾了一层白霜的制梅脯、杏脯，于是往前走了四五家铺，来到那间卖零嘴的铺。

“即使老太太愿意抹平，只怕会手大小的事，这就不好了。”

孙氏了然一笑，是啊，她们是双生，喜好简直一模一样，只是个迥然不同。

“没有她，还有其他丫鬟。”

面对芍药，孙氏渴慕亲近她，又害怕亲近她。这是她的女儿，聪明睿智、刚毅果断…这个女儿不像她，倒像她远嫁南方的大——京城权贵弟曾经争抢的定国公嫡长女；可是，看着她，又担心教人瞧她的目光有异，起了疑心。因此，每一次去竹芝轩，她不敢待太久，就怕控制不住对女儿的怜。

半晌，芍药不动声的移动脚步，心里生一莫名的不安。侯爷有三个妾，可是最令她防备的不是姚氏，而是苗氏。苗氏生得艳丽，才情纵横，姚氏不嫉妒她，还与她相洽，若非如此，苗氏一个妾室怎能经常与兄长见面？这就足以说明此人很有手段。

“太太就别费心了，除了上承恩寺祈福，老太太不会同意大小门。”

四目相对，

“芍药护得如此严密，如今想动大小一手指都很困难。若是个不好，没能解决掉她，惊动老太太那边，老太太因此恼我，以后再想手就更难了。”徐卉丹落之后，孙氏振作起来，老太太觉得定国公府对侯爷有帮助，也就护着徐卉丹，如今竹芝轩大半的丫鬟婆都是从老太太那儿送过去的，就是防着其他院的人将手伸到徐卉丹边。

今日若换成芍药落，扯到定国公府，只怕无法像大小落一样轻易抹平。”

虽然孙氏渐好，今年依然不会去承恩寺祈福，她无法忍受与冯氏、姚氏待在一，看着她们，就会想到两个女儿所受的苦。

“王嬷嬷，芍药应该饿了，去对面买黄金糕。”孙氏一直努力想补偿芍药，虽是微不足的事，但她能的也只有这些。

“说对了，大小若没了，芍药也就没用了。”

“今日时间太晚了，下次早一过来，我带你去天香楼吃饭。”

理智上知不能太过靠近，情上却由不得自个儿，无论如何都想找到母女可以独的借。几经思量，她将手上最值钱的陪嫁铺——玉宝阁给芍药打理，这原本就是她要留给徐卉丹的陪嫁铺，而外人看芍药是徐卉丹的陪嫁丫，铺到芍药手上也就不奇怪了。

买好零嘴，正当她要转离开，竟见到一张相识的面孔从对面的酒楼走来，边还跟着几个彪形大汉，她直觉反应的立刻转背对他们…那不是苗姨娘的哥哥吗？她与此人曾在侯府门打过照面，见苗姨娘的娘亲自送他来，问了王嬷嬷，得知他是苗姨娘的哥哥。不过，她记得他是读书人，怎会与这些看似匪类之徒走在一起？

“…我去求老太太，下次让丹儿一起来。”

是啊，大小也好，她的英儿也好，都是老太太的孙女，可是，芍药这个丫后面牵扯的是定国公府，就不能以府里的事置了。

“这事得再好好琢磨。”

心神不宁，回到玉宝阁前面，芍药心不在焉的想走去，就这样与从里面走来的人撞上了，她当下第一个反应是抱手上的东西，免得掉了一地，而对方的第一个反应是伸手拉住她，免得她摔倒在地。

“我让王嬷嬷去买。”

芍药再度埋首帐册，看完帐册，请掌柜和帐房事过来询问几个问题，今日巡视铺的工作便告一段落。

了厢房，她们下楼离开，芍药：“太太先上车，我去买黄金糕。”

“你有何法可以一劳永逸解决掉她？”

姚氏两绽放火力十足的光芒，对哦，每年五月老太太都会带着府里的女眷去承恩寺祈福，怕侯府过于招摇，老太太吩咐每个主边只能带上两名丫。

苗氏喜的：“谢谢，我一定为想个一劳永逸的好法。”

凝视专心看帐册的芍药，孙氏的目光不自觉落在疤痕之，虽未亲瞧见，但听闻王嬷嬷说起当时情景，她颤抖得冷汗直，这个孩怎能对自己这么狠心？不过，她又觉得好骄傲，当娘不到的事，她到了。

闻言，芍药连忙抬：“不必了，待会儿离开再买，大小也喜吃。”

“所以，想除掉大小，就要想个一劳永逸的法，至于机会，芍药又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大小边。”

“小最喜天香楼的糖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