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伊末尔的自白，陶沁应该发飙，火大的狠甩他一掌，但她没有。

他吻上她的额心，一如她曾经在某些传唱福音的图书中见过的天使祝福。

末尔，取自圣经故事中堕落天使撒末尔Samael之名，从天使沉沦为死神，与他多么契合。

压抑在心不能获得满足的/望只能透过一个个替代品来宣，但他从不曾给过她们一个真心的吻，哪怕是带有情的碰也没有。

“我从来不吻她们。”伊末尔的至窘涩地别开的颊，添吻陶沁的红的耳，再一步住小巧的耳垂。

“谢谢你把我留在你心里，直到最后也没有舍弃。”

单单只是嘴对嘴，怎么能变换这么多的吻法？偶尔浅，时而狂烈索求，甜又亲昵。

伊末尔弯起溺的笑，舍不得将目光从她绯红如醺醉的脸挪移半寸。即使没有致的妆容，依然难掩清丽，她的丽在于她的真、她的毫不虚伪造作，她的朗直率，她的光彩耀，全都令他着迷不已。

陶沁退后半步，甜的笑看着他转过举双臂将她嵌的膛。

他的人不在边，没有的**只是无情的发，毫无意义。

他躺在替代品的上，假想下的人是她，以虚拟的华丽假象蒙骗所有官知觉，彷佛是一个人在沙漠中独行，汗过、度退去后才发现前方只是海市蜃楼。

哎呀──

接下来要怎么？把自己剥光，从容就义般大喊“来吧”，还是故作妖娆妩媚，来场笨拙的脱衣秀，尽其所能的激发他的战斗值？

“每当我看着她们的脸，黑的长发，总是把她们当作是你…我知这样是亵渎了你，但我无法控制自己。”

半是天使，半是恶，光明与黑暗并存。

他倾重新唤起她内方兴未艾的动，展现超凡的亲吻技巧。

浅浅吻，相抵，无论他的怎么摸索开拓，最终总会归返嫣红如莓果的芳，撷取内的甜幽香。

他缓缓地将她压在下，她愣着盈盈大显得无辜且局促难安，彷佛中了定咒，只能乖乖任他摆布，可的模样不禁看笑了他。

温存甜的忧郁倾诉，拆卸了她心中最后一微弱的防备。他伸手解开因气而微鬈的尾，披散成一幕黑丝，她略微困窘地抿起下，不知所措。

“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

“我喜你…从十二岁那年的第一起，我

“伊末尔，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图腾，最迷人的翅膀，连被我妈拿去资源回收的圣经故事绘本里画的那些，都没有你上的来得漂亮。”

“我知…我只是…怕麻烦。”陶沁苦恼的咬，思索着该怎么面对这尴尬的情况。

她想看透最真实的他；他想彻底拥有全的她。

他的嗓音因为渴望尚未获得纾解而哑沉，像走调的琴弦懒懒地悲叹。

矛盾的特质在他上展无遗，不见模糊晦涩的丑陋，而是升华成颓废的瑰丽。

“我不怕，真的不怕…”陶沁定地说。

人的吻自额心跌宕而下，来到微颤的纤巧下，他情不自禁细细地吻，时而是，时而是眉、秀俏鼻，双掌过她的后腰，轻托冷得频发抖的纤背，捺着安抚她的青涩不安。

可惜，他不是天使。

她只是一气，将急速膨胀的嫉妒肺里，藉由呼排放成没有价值的二氧化碳，她实在舍不得纠正他太过病态偏执的思维，因为那全是因她而起的呀。

灼换的呼，换了一记渴望的神，两人无声达成协议。

答案很简单，伊末尔直接动手帮她省略麻烦。以为从小让人伺候到大，连拉链都搞不定的男人，修长的手指竟刷一声便让一整排钮扣迸落，净利落，过程毫无停顿。

还不够。

也对，复杂的环境，他绝不可能毫无经验。唉，都是跟其他女人练来的…

单只是这样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