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芙儿无遮拦“人嘛，那还不简单，仗恃着你这张俊俏脸，要什么天仙绝肯定都能畅行无阻…”

“我不知。”

大掌暗暗施劲，疼得她拱起脚掌，支撑全重量的两肘倏地乏力一，冰凉的霎时席卷而上，攻往最胡说八、喋喋不休的小嘴。

来下汤吗？

“总之，我不许你再曲解我的心意，依我现在的分，可以说是要什么有什么，将话说白一，我要你留下，你不能说不，就如同下这般…该怎么形容才妥当？嗯…对，禁。”

“除了人之外，我什么都学会了。”

他笑看着躺在掌中的匀白藕足，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一颗颗疙瘩，就不知是因为不习惯他人碰，抑或是…排斥他？

“虽然我才刚当上凡人，但是并不表示没有七情六，在这之前我是一只历经八百年漫长岁月修练的灵兽，从有了自我意识到能够长生不老，从茫昧无知到懂得品赏人间百态，一一滴得之不易，我了解凡人受情牵制的痛苦，也懂得动心的滋味，所以我不允许你用『只是一只兽罢了』的心思来看待我。”

“好吧！说老实话，我确实是这样认为…”她的吻莫名的显得小心翼翼，像极了安抚“不过你也不能怪我，斩妖除本来就是我的天职，我知很多怪纠缠在人世不肯离去，就是盼着有一天能变成真正的人，但那大多是空白话，几乎没有一个能真正到…”

“我到了，而且还是托你的福。”

“酸酸…”

“不许你喊我酸酸！”

他再次窃了她一记吻，试探般的吻，象是在摸索、找寻一个不能以言语诉说的答案。

当即是日月无光，暗云诸集，天华飘飞…所有最恶劣的天象都在前演绎一遍，辛芙儿恍惚回过神来，觉到辣如麻。

“那不就恭喜罗！”他讲他的，她酸她的，无妨。

“我说过了，我想…”

“我…”说错了什么？

“什么叫你不知？侥幸让你当了辜灵誉，如今千方百计把我辜府，说是报恩，却不知你肚里在打什么歪主意，该不会是害怕那老黑茅来找麻烦，所以希望我陪你度过这段聚魂的日…疼啊！你嘛掐我的脚？”

看他毅的目光染上淡淡的忧郁，让向来不知内疚为何的辛芙儿抿着嘴，慌张无措。

辛芙儿微微怔住，分放两边的柔荑不由自主的握住，这是在面对棘手的对象时，她才会有的反应。

夜，抹了这一席夹带冷冽气息的重话。

“禁？!你胆敢禁我？!”真是可恶至极，他想当辜府少爷尽管去，无缘无故，嘛要牵连到她上？

辛芙儿咬牙切齿“你这算哪门的心里话？我可以拒绝继续往下听吗？”

大掌顺沿而上，扣住小末，连同踝骨一起，暗劲一扯，榻上的人儿惊呼一声，险些狼里，幸好她的下盘及时住，才幸免于难。

“这就是啦！你想想看，我长这么大以来，连听都没听过这样的事，更别提是亲所见，如今你是辜灵誉的事实众所皆知，我了解你想快些凡间的急躁，可是我不懂，你为何要一直缠着我不放？”

“报恩。”她撇了撇小嘴，悄声咕哝“到底是报冤还是报恩，还没个准呢！”

“我什么都学得快，除去尚不能拥有魂魄以外，应该没有谁会怀疑我。”

辜灵誉抬起黑眸，残光之下，格外烁亮，嘴边无笑，一反平日的轻佻嬉闹，大半隐没在阑珊夜的俊颜异常肃穆。

“天南地北扯了一大圈，我心里的话只讲了一半，剩余的另一半才是重所在。”辜灵誉红齿白的俊脸恢复嘻笑，彷佛上一刻的严谨肃穆是云烟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