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原本就已搞不清状况的她，此时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她跟着站起，气，重新唱了一次。“这样呢？”

“你、你——”晏滟被他的动作吓到了，他贴在她背后的温膛，炙得她双颊发，温顿时飙。

此刻他们两人的角仿佛倒了过来，还记得拍偶像剧的时候，总是由她主导情势；而现在，他像是严格的老师，她则成为虚心求教的学生。不过，他比她认真谨慎多了。毕竟，演戏时她可以用个人的演技来营造情境，引导对方跟着她行，但唱歌就不一样了，单凭歌词和旋律，要自己想象画面而加情。隔行如隔山！

杨灏微微拧眉，似乎不太满意。他想了一下，站起来。“不如，我们站着唱试试？”

“很好。”杨灏显得温柔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虽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晏滟可以猜到，此时的他应是带着浅浅微笑的。

杨灏首先打破沉默。“待会唱的时候，试着放情去吧。”不知为何，杨灏觉在经过刚才那场练习后，对晏滟开始有了不一样的觉。他的心，得有快；他的呼变得有些急促，就连也有莫名的躁动在里咆哮着。

凝睇着她的侧脸，杨灏不自觉眉轻皱。

正当她充满疑惑想回询问时，便觉到他从背后贴近，双手穿过她侧，圈住她的腰。

为了想见她，他主动建议公司邀她担任嘉宾；为了想早见到她，他亲自开车去接她。甚至，为了想跟她合唱，他特地写了一首歌，一首只属于他和她的歌。只是，他不明白，自己一直在创造他和她两人之间的回忆，究竟他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她教他演戏？是为了她送他回家？还是…杨灏心猛然一震，像打翻柠檬一样，酸酸甜甜的味溢了一地，沾染了他的心、他全的思绪。

为什么…最近老是会想到她呢？回想这些日以来自己反常的行为，杨灏越来越觉得对她，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晏滟仔细地唱着，格外注意他提到的重。“是这样吗？”

“我们试着合唱一次吧！”音乐重新播放，两人跟随着音乐的旋律，一次又一次的合，有时同一句重新来了好几次，有时候则一气唱完一段。“等等，这一句结束的时候，音调应该要再拉一些。”他示意她重复一次。

他扬眸凝望晏滟，发现此时的她也在凝视着自己。

“不要说话。”杨灏在她耳边轻声说，阵阵的气随着他的话语，拂过她的耳际，教她浑一僵，动弹不得。

这一次，他满意的神情。“很好，我想可能是坐着的关系，影响了发声与呼，让你的音拉不上去。”

太过认真的黑眸在她上绕啊绕的，看得她都忍不住张起来了。

“呼——”她狠狠地吐了气，试图一并吐掉不该有的妄想。

“你…”他蹙眉，盯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晏滟不知是调整过姿势及呼的关系，抑或是杨灏上传来的温度与力量，此时的她觉得自己唱起歌来比之前畅许多。她觉得自己比以往更能掌握情拿的力度及锐度，两人合得更加契合。一直到此刻，晏滟才开始会到唱歌带来的享受。这跟和人飙戏是一样的过瘾呀！顺利地唱过两次后，两人都有些累了，各自占据一张沙发休息。

或许是刚才太过亲密的距离，让两人有些别扭，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看着自己那份曲谱发愣。

思。

“好了，接下来呢？”

突然，杨灏伸手扳过她的躯，让她背对着他。

“气。”他在她后发号施令。

当情况顺合他的心意时，他双就会弯起浅浅的弧度，传递他的情绪。这是他的习惯，也是他的温柔。对于他的认可，晏滟稍稍放松了绷的神经，她也更能专心留意他接下来的指示。“我们继续唱吧！”

在此同时，晏滟受到了腹上的压力。她低一看，杨灏虽是圈着她的腰，但双掌却叠在她平坦的小肮上，这时她才赫然明白，原来他是要迫她以腹呼！压下暴动的幻想，晏滟平复心情，了气，直达腹，觉起了他的手掌。“吐气。”

晏滟松了气，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严格，还好通过了他的标准。两人又练了一会儿，没多久，杨灏的脸上又浮现不是很满意的表情。“怎么了？我是不是哪里又唱错了？”她小心翼翼地问。

她抿着，静候他下一步，看他想什么。

“气！”他又下了一次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