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君泽接了话。“朱老板这话说得可中肯了，她脑袋确实如石。”

“啊…算起来姑娘当时年岁还小，不知四爷后来的事。”

“喔。”她轻，将莲灯搁在掌心，只觉得这小东西分外致，作工极为细，压不虎。

“四爷过什么事？”

“倒也不是，只是这七夕莲情，要的便是互拿到对方的莲灯才能成立彼此的姻缘，要是拿错自然就是错过。”

“这画…”

“四爷为何不再画？”如此才情竟不再作画，岂不是太可惜了。

“四爷，你这丫鬟肯定不是咱们齐月人吧。”朱老板脱。

“这莲灯是搁在里，就算着火又如何？”慕君泽直觉得她除了画之外，还真是块没慧的石，不识半风情。“再者这蜡烛是置于台架上的，想着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染梅闻言，忍不住横睨他一。她哪会走失？又不是三岁的娃儿。

，没想到莲灯竟只有掌大小，伸手一探才发觉竟是银白细绢打造，制成莲状，中心有个烛台。

“中间上球烛，这银白细绢就会被火给映成艳丽的彩。”他指着中间解释着。

染梅偷觑他一，瞧他似乎没多细想，也就由着他奚落了，径自欣赏着架上其他莲灯和灯。

“要是讲究，还会请人在上作画，如此一来就会格外显，不是姑娘家还是少年郎，就能一认对方的莲灯，才不会拿错。”朱老板在旁忍不住了嘴讲解。

“爷，老爷在工坊听说慕四爷来了，想请慕四爷到工坊一趟。”铺后通廊跑一名伙计，低声说着。

“那…要是彼此有意却因为拿错而不能成亲，这风俗也太折磨人了。”她低声咕哝。

“这幅画是在四爷被召封为画仙之前所画，四爷所有的画都被收中，民间本找不到半幅，唯有这灯，所以是非卖品，纯粹欣赏。”

“是，四爷。”尽管心底犯嘀咕，可好歹是主。

慕君泽神未变，只是睨了朱老板一。

待慕君泽随伙计离开，染梅开始打量起搁在角落的灯，研究起垂落灯缘的金银苏，目光突地定在灯面上的画作。

“这有什么问题。”朱老板喜望外地。

“不能拿错吗？”

“要是着火怎么办？”这细绢可是火一烧就没了。

原本心底微惊的染梅闻言，略略松了气。

“果真是四爷的丫鬟，一就认四爷的画。”朱老板负手跟在她旁，没将她当个丫鬟，反倒以上宾的方式接待。

“话说十年前四爷被封赐为画仙，皇上挑了一幅送到邻国大邹，为巩固两国情谊，岂料大邹突然夜袭边关，造成边关兵将死伤惨重，重臣上奏，认定是四爷的画有所暗示，是为通敌之罪，因而被判狱。”

“想不到四爷也在灯面上作画。”画的不是风景，而是祥瑞的龙凤团舞，笔细，画工讲究不虎。

朱老板闻言，有些为难地抓了抓发“四爷，我爹许是太久没见到你，刚刚伙计私自通报了这事儿，他知了便希望四爷到工坊给他一些建议，就不知四爷意下如何？”

“染梅，我去去就来，你在这儿等会。”

慕君泽沉了下，见染梅似乎颇有兴致地东摸西碰，便答允：“也好，许久没见到令尊了，去问候一声也好，只是我这丫鬟就烦请朱老板照看一下，省得她一不小心走失了。”

光是一，朱老板立刻察觉自个儿失言，补救地：“再不然肯定是哪个石蹦的，要不这脑袋怎会如此，压不懂变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