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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魅紧紧捏着杨麒的手臂,随着体内愈激愈高的疯狂,她口中的娇吟也愈来愈强烈。
太久了、真的太久太久了,她已有多久没有感受他激烈的情爱?又有多久,在午夜梦回,每当忆起并极度思念这男人时,她只能不顾自身的渴望,努力将对他的情感压抑抹灭。
也许从头到尾她不断说服自己不再爱他、自以为对他的情感早消逝,事实上这只是在自我催眠,只有如此认定对他不再有爱,她才能义无反顾地与他决裂。
是的,她以为自己已将眼前的男人自心头抹煞,以为对他的情感早由爱生恨,但是…
疯狂、渴求的欲望,如蚂蚁般侵袭了她的身与心,期待他能带领她飙上无人能及的灿烂峰顶,她的呐喊、吟声,充满着痛苦又夹带矛盾的激昂喜悦。
如果不是他,她无法感到如此的渴望;如果不是他,她不可能因此陷入激爱的沼泽内:因为是他,所以他此刻对她所做的一切,永远都不够,她期望能一辈子得到这疯狂的激情…足以她的心中依然为他留了一大片的位置。
天!黎心魅的眼眶逐渐泛红,为了心中突然涌现的认知而感到心碎。
她就是学不乖吗?依然想让自己再次遍体鳞伤吗?为何对他、对眼前这个男人,她总不懂得放弃?
“杨麒…拜托…”再也无力承受更多,欲望的狂潮让黎心魅再也无法忍耐,她凄声哀求,身子愈来愈紧绷。
当两人双双跃上刺眼的白色天际,当激情街上七彩般迷人的高空中,狂烈的呼唤、粗哑的嘶吼,再也无法克制地自两人的口中流泄。
温暖的热流与她的湿润融合,就像再也分不开彼此…
当激情逐渐冷却,当急喘的气息慢慢平缓后,黎心魅紧紧闭上眼,丧失看他的勇气。
是的,她后悔了!
早就知道激情狂爱结束后,即是内疚羞愧的来临,但方才她仍然臣服在他的挑逗之下,任由自己陷入激情的深渊。
她好羞耻,竟然忘了是谁害死了她的孩子、忘了是谁让她感到如此的痛苦、忘了是谁将她的人生推入绝望、忘了是谁害死了她的父母…
急欲将轻压在身上的男人推离,她的心被内疚的蚀蚁狠狠啃咬,她好没用,她…好爱好爱这个男人…
“走开!”侮责地掩着落出泪的双眼,黎心魅缩着身子任由自责不断鞭打她的良心。
激情未退,杨麒的眼中依然充满着爱恋的柔情目光,看着怀中的女人又再次缩进自己的保护壳内,又再次想将心门狠狠关闭,将他排除在外,深邃而布满柔情的眼眸,掠出一丝丝的疯狂和不安。
不!杨麒脸色挣扎不断,心中闪过无数的恐惧和心慌。
她不准将他关在心房之外,不准有任何决定推离他的念头!
拉开她覆于脸孔上的双手,杨麒再次低下头,将她的双手扣于头顶上方。
尽管她闭着眼拒绝看他、尽管她宁可泪水满面也不愿与他相视,但杨麒眼中的柔情依然不曾消逝,眼底流露出的浓烈情感,始终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