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也没有带你一起走？”

凌莉话说得很平静，尹光辉却被她问得无话可回。

李震提供给他的资料上，是有看见凌莉的母亲在她小学时就离家了，而和凌莉登记结婚时，也有看到名簿上，她父母亲是离婚的状态，但是凌莉本人从来没提过母亲的事，她的母亲究竟为何离家，为何离婚？

“尹光辉，你很饿吗？还是…我刚才把家里的冰箱清空了，带了些材来…没有很丰盛的材料，只是一些米、，和几把青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去个包饭或炒饭给你吃？”

“没有。”她有些不解地看向尹光辉。“为什么要带着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很辛苦；她一个人，不要独立生活，或是要再寻觅下一，都容易多了。”

“你的母亲呢？”

“…”怎么可能不担心啊？

“话本来就是这么说的，不然…尹光辉，你告诉我，为什么会有『拖油瓶』这个说法？”

“离开？”尹光辉挑眉，彷佛他完全不知这回事，也听不清话中之意。凌莉理所当然以为他不懂她所谓的“离开”，是离家走？过世？还是怎样的“离开”？

“你为什么这么惊讶？我和我爸一起住，三餐几乎都是我在张罗，当然会煮饭呀。”她会煮饭很奇怪吗？凌莉偏首问他。

不过凌莉这么一说，倒是激起了他另一个疑问。她和父亲单独生活许多年，三餐也是她负责，那…

可是，凌莉搬工作来，他就拿她没办法了，有机会的话，一定得想办法让她多吃才行，尹光辉暗自心想。

假如母亲已经再嫁了，凭空跑一个女儿，会对母亲的新家造成什么影响？而且她找得到母亲，代表父亲也有可能会找到…她不想再让母亲活在暴力影之下了。

“他们都没有告诉你，他们要离婚？”就算是个十岁的孩，也应该上说一声，至少母亲离开前，也应该别吧？

早前凌莉问他冰箱可不可以放东西时，他还以为她是要摆放饮料、保养品之类的，没想到她居然把材带来了。

“你会煮饭？还带了材来？”尹光辉讶异地问。

你总是

“…你有想过要找她吗？”沉默良久，尹光辉问得闷闷的。他帮不上凌莉的过去什么忙，但如果她现在想找回母亲的话…

“不是过世，有一天我放学回家，妈妈就不在了，东西也收拾了，后来我才知她和我爸办了离婚，以后就没有消息了。”那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久到凌莉想起时，只余下一淡淡的怅然，不再令她伤心…

“我虽然很小就和妈妈分开了，但还是有很多她对我很好的记忆，记得她带我去买糖葫芦、怎么哄我睡、怎么唤我，也记得她的香味…我希望她过得好好的，假如没有我，可以让她更过得好的话，我为什么要找她？”

“话不是这么说的吧？”尹光辉言反驳。

“我母亲？喔，她在我十岁那年就离开了。”凌莉迎视尹光辉的，回话的吻听来稀松平常。

凌莉的母亲应该比谁都明白凌父的个，既然知丈夫脾不稳定，怎么会留一个小女孩跟丈夫住在一起？争不到监护权就算了，但如果她是为了自己的将来着想，那也太可恶了。

“没有耶，为什么要找她？”她完全不懂他为何会这么问。

凌莉望着他有些烦恼又有些挫败的模样，心里想的和尹光辉完全不是同一回事。

以来一直都是这样，早就习惯了，你别担心。”

父亲不会煮饭，一向倚靠外，在冰箱里放坏了也是浪费，所以她收行李时，向尹光辉确认了他住所的冰箱可以让她收放东西，就顺便把家中冰箱里的一并收了。

“没有。”凌莉摇。

“不、不奇怪…”仔细想想，是没什么好奇怪的，可能只是因为，他最近看多了凌莉在平面杂志或拍卖网站上的模样，总觉得她应该就是站在镜前或舞台上，穿着漂亮的衣服，带着鲜艳的彩妆，很难跟蔚房锅铲联想在一起，一时间才会觉得讶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