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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慰地笑了。
愉悦地划开柔唇曲线,她的笑容停在最甜美的弧度。
她双手环揽着他的腰身,以最炽烈的心回应他。
倘若下一秒他低头吻住她,她也将以最赤忱的情意与他缠绵。
偎紧了他,小脸贴在他胸膛上,袁采蕊感受着他心脏失序急遽的鼓动,她猜,那是他想给她幸福的声音。
“采蕊。”他低唤,嗓音有些干哑。
“嗯?”她回以一声轻吟,满不想以多余言语破坏此刻的美丽。
老是喋喋不休的她,可也很懂情趣的啦!
她好喜欢他这样,霸道地搂抱她,轻轻唤着她的名字,两相呼应,充满爱意和温柔,强有力的撅动她整个心坎,无一处不被攻陷。
几日来,再委屈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不要再期待我了。”正当袁采蕊享受着被他呵爱的美妙时刻,雷昶毅低嘎的说话声自她顶上传入耳际。
呃?不要再期待我了,不要再期待我了,不要再期待我了…
她将那句话在心底覆诵三遍,每念一遍,笑容即缩小一些,直至全部隐去。
“你说什么?”她抬起头来,不解地迎视他低垂的眸子。
“你该停止了。”他一直知道这连续七天来,她无所不用其极地打听他的消息,每晚孤单苦守在“毅居”等他回来,而他硬不出面是因那夜他没能将分手的话说出口,形同错失最佳告别良机。日子一天天过,心思纠结难解,使他更难启齿。
历经七天的挣扎,走到良知的最后关口,他自觉不能再逃避了,宁可由她破口大骂他狠心,他也必须出面把话说清楚,莫使她怀抱着虚幻的梦,傻傻地等待下去。
“停止?”她慌笑,拒绝理解。“停止什么?我该停止什么?”
“停止等待我,停止用你的真心爱我,或渴望我。”
“你…”闻言,似又被炸到,她倏地从他怀里弹开,怔望着他;她思绪混乱,心绞如麻,好久好久,好久好久,都说不上话。
从天堂掉入地狱。
“放弃我吧,不要再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不…”被无情的话敲醒,她抗拒地摇头。“你这样不是很奇怪、很矛盾吗?你紧紧抱着我,却叫我停止爱你?”
“我不忍心见你难过。”是个烂理由,但他着实找不到更好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