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跟她是同一年签约的，但比起她，他却是晚了一年才正式，这几年来他虽然混得不错，但跟她一样，也是不能彻底地红起来，只能接一些小case。

听到有人叫自己，陈华妍回过，看到平日也会跟她闲聊几句的同公司模特儿Leo。

“欸，老板你真坏…”

“Alice？”

没想到Leo却仔细地打量起她的脸，好半晌后，更是以再正经不过的语气回答她“妳不丑，真的，妳的廓其实很有韵味，细致秀丽，如果妳的睛不是那么大、那么圆的话，妳绝对会跟古画里的丽仕女一样。”

被后辈抢了工作，这些事在圈内一也不意外，但是Mo摸并不是以实力抢到工作，而是在老板面前献媚、卖，这让Leo也看不起她。

或许是因为自己压抑得太久，她居然对着Leo问“我是不是长得很丑很奇怪”这样的问题。

陈华妍看着他的背影，了手中的名片，一时之间竟无法成语。

脸。

陈华妍小心地接过名片，看了上的名字以及衔，一双原本已经大得不可思议的眸瞪得更大，让人不禁以为下一刻她的珠会掉下来。

但渐渐地，她居然会上这站在镜前展示真实自我的觉。

门的厚度不足，所以里的谈话声稍微大声一就会传到外面来，因此陈华妍很清晰地听到老板跟Mo摸的对话。

老板握住Mo摸的手，不让她继续叫嚣，朝陈华妍客气地说：“总之Alice妳放心好了，等一有工作我会再通知妳的，妳还有其他事吗？”

“Mo摸乖，别跟她生气了，老板知妳心疼我，乖。”

陈华妍苦笑不回答，但Leo大概也猜得发生什么事了。

“Alice，妳怎么了？”Leo几个大步走向她，关心地问。

Leo的话让陈华妍愣住了，她从没有想过Leo会这么留意她的长相细节，而且在他的中，她甚至还算得上是长得不差。

陈华妍有些浑噩地离开老板的办公室，来到其中一间训练室外，从透明的玻璃窗望室内，只见几个女孩和男孩在导师的指导下，对着摄影机摆一个又一个略带生的姿势。

“老板，你不能让一个小模特儿这样对待你，如果是我，我一定会把她冷冻起来，不给她接工作，看她还怎么神气！”

在秘书同情的光下，她状似从容地离开，却不知自己接下来该怎样才好。

“Alice，如果妳真的介意自己的长相，其实有一个方法可以帮到妳。”Leo突然小声地说，从袋里拿一张名片。

接下来的对话，陈华妍觉得自己实在没有必要再听下去。

“没有，我先去了。”陈华妍等这句话等很久了，她也不想待在这里，看着这对不知廉耻的男女纠缠下去，所以她从位置上站起来，简短地说完后就转离开办公室，顺手替两人关上门。

“Mo摸，妳也不用担心太多，妳看看她那副模样，睛大得不像是普通人，如果她想在这行红起来，那可是不容易的事，我爸也是一时老糊涂了才会签下她，好了，我们也别再想她的事，来别的事吧。”

看着他们，她想起了自己当年也曾经是这样走过来的，忍着嘲笑、忍着各苦，她咬牙撑过了一年的训练，终于熬到开始正式接工作、拍广告，虽然为数不多，但看着自己的成品，心里还是忍不住雀跃，觉得这些是人们对自己的肯定，也让她觉得其实自己也不是长得特别怪异的人。

话后，她就已经后悔了。

只是现在的自己可以再继续下去吗？面对一个不看重自己的老板、一间乌烟瘴气的经纪公司，她真的可以继续下去吗？

“谢谢你，Leo。”她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我没有别的意思，而是认为如果妳真的介意自己的睛，妳可以去整型一下，在我们这个行业里，很少人像妳一样没有整过，这个医生我有看过，技术真的不错，而且以后等妳红起来，妳可以转到别的公司，这样一来妳再也不用受老板的气了。”Leo小小声地说完后，就一溜烟地走了。

从小她因为自己的一双大，总是受到同辈的排斥以及嘲，当平面模特儿或多或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想要证明自己也是漂亮的、跟其他人没有分别。

听到Leo为自己抱不平，陈华妍的心稍稍舒畅。

“老板，你看看她，她那是什么态度？到底现在她是老板，还是你才是老板？”

Mo摸跟老板勾搭在一起，抢了好几个旧人原本的工作这件事，Leo也有听说过，也知被抢工作的人，陈华妍是其中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