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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回去算算咱们龚阀还缺了什么,才好要娄皇子将聘金给凑足才成。”龚风华打趣道。
“…你是不是满了我什么?你明明还虚弱得紧,为什么急着要前往弋风,为何不先静养到身子复原再走?”她的脑袋像是被蒙上了块白纱,有些地方透亮,有些地方蒙胧,让她看不清事情,只能无助地干着急。
龚风华勾唇低笑,附在她耳边道。“因为呀…我闻见了好重的酸味,我要是再不走,恐怕会被掩成酱菜。”
龚不悔本是眉头深锁,一听她取笑,小脸就微微涨红起来。“才没那回事,我我我很担心你,这是真的。”真是的,她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放心,我没事,我不会有事,我还要到你婚礼上喝一杯喜酒呢。”
“那你什么时候会到娄月?”
“快则两个月,慢则半年吧。”
“我在娄月等你。”
“一言为定。”
“击掌起誓!”龚不悔伸出手,龚风华随即击向她的手,她趁势轻饱她。“风华,保重。”
“…你也是。”
“好了,船已经扬帆了,走吧。”房旭引低声道。
“嗯。”龚不悔放开了她,看着她被抬上了船,自个儿也走到另一艘楼舫,两艘船朝相反方向而去,她不住地看着载走龚风华的那艘船,尽管早已不见船影,她还是转不开视线。
“凛,那么接下来咱们出了水闸,就直接走无定河?”一旁的房旭引问着。
龚不悔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房旭引法然欲泣。“怎么…我不能在这里?”
“不是,我…我以为你会跟风华一道走。”龚不悔忙解释,然一想到他在这里也好,抓着他便问。“旭引,为什么风华不等到伤好再走?”
咋日风华换药时她也在现场,见伤势竟在心窝处,她不由得大吃一惊,那伤口似是被箭翎穿刺而过,才刚在收口而已,这种状况,根本就不适合离开。
“呢,风华说要回去瞧瞧龚阀缺了什么…”房旭引只能复述龚风华的说法,口径一致。
总不能要他说,远在弋风的应思行已经连接了三道圣旨,说龚阀女王再不进宫就视同抗令论斩吧。
“能缺什么?我听隽王爷说,咱们龚阀可是皇商,就连曜见和观永的君主瞧见咱们几个当家都得以礼相待,这样,咱们龚阀还能缺什么?”真是的,她不截破风华,那是因为风华体虚,可想不到连房旭引也拿这种骗小孩的话搪塞,教她冒出一肚子火。
他们有事瞒着她,可气人的是,她不知道他们到底隐瞒了什么,想猜也猜不出来。
“缺主子…”呜呜,他想要跳船了,不要再问了。
风华说,凛此时失去记忆正是时候,让她在什么都不知道的状况下前往娄月,正好可以让她把事情都处理安当。可风华错估的是,就算凛没了记忆,这十几年的手足情也不是全部遗失,她还是很惦念着她。
“不悔,上舱楼吧,这儿可以看得比较远。”娄战来在上头舱楼唤着。
龚不悔想了下,干脆先上舱楼,房旭引则是松了口气地溜到船首。
“怎么了,瞧你气得脸鼓鼓的?”她一进舱楼,他立刻将她楼进怀中。
“全都把我当娃儿看待。”她抿着嘴恼极了。
“怎会?哪有脾气这么呛的娃儿?”他笑得戏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