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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未能辨识。然刚才她灵巧一跃的身形…太像“踏雪寻梅”——难道是错看?
“这‘踏雪寻梅’倒也不难,难的是要灵巧…”媚娘子起身将招式一一拆解施展,季珞语看得诧讶不已。
师父曾提及“踏雪寻梅”乃其母亲家传武学,针对女子形态而创,他虽加以修正,仍嫌其过于轻柔,因而甚少施展,也不曾传授与谁。为何媚娘子却懂其中奥妙?媚娘子与师父间的关系居然匪浅!
媚娘子冷沉地观察着她,见她缄默不语,眸色一黯,却未多加追问。
“怎么会想练武?”瞧她看似单纯,怎么也与江湖挂不上边。
“是我缠着师父学的…”她顿了顿,在媚娘子未开口前,索性先言明:“家师当年曾让我起誓不能对外声张。”那对灵动水眸,摆明了她有不能言之苦。
媚娘子笑了笑,斟了杯茶递给季珞语,随口问:“你来好汉楼总不是真为了找我吧?”
上好汉楼的客人她见多了,瞧这丫头分明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也无法与那些放狼贪欢的女子相较,会上好汉楼定有原由。
“我来还真有部分是为了你。”她笑吟吟地望着媚娘子,直白地道:“我想来看你。”
媚娘子诧讶地睁大眼,纤指往自己娇颜一指,疑道:“我?”
“我曾听人提起媚娘子百媚千娇、温柔可人,然临事又能有巾帼不让须眉之姿,这么个传奇人物,有幸一睹真面目,这机会当然不容错过。”
好话人人爱听,媚娘子当然也不例外;只是阿谀谄媚的话听多了,早练就一身“百毒不侵”的功力。然而这丫头语气真挚直率,未刻意吹捧奉承,那份真诚令人动容。
“除了我,另一部分的目的是什么?”媚娘子笑问。
季珞语一时语塞;支吾许久,才羞赧地将自己上好汉楼的目的说出。
媚娘子听得瞠目不已,禁不住放声大笑。这丫头还真有趣呢!
“那么,需不需要再帮你安排个汉子?”媚娘子半认真半调侃地道。
她螓首摇晃,赶紧拒绝。经过这番折腾,她至少清楚一件事,她怎么也无法与不喜欢的人亲昵接触。
“怎么?心里有人?”试探问道。
她呼吸一窒,一双眼睁得圆大,却是不承认亦未否认。
“心里有人…是怎么回事呢?”她要二十岁了,以往不曾有过这种感觉,近日只觉得有个人对她而言是特别的,但具体上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媚娘子淡淡一笑,凤眸瞟向前方,幽幽道:“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真爱上了,那是把自己的一生全交托予他,不管将来是好是坏,总是有决心与他携手共度。”说着,美目染上淡淡的哀愁。
季珞语听了,却是心头一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过了良久,媚娘子收起愁思,忽道:“你喜欢冷遥夜吧?”小姑娘的心思,哪躲得过她精明的锐眼。
双颊飞红,她坦诚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