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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吓着了。“小蝉,你不高兴的对象是我,还是恼那小子?”
她的脸重重地拉下。“武陵表哥,换我实话对你说了吧,别再来找我,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见你,因为我的身子早给了三爷,还有,我再活也没多久,你应该不会想娶一个短命鬼做娘子,最要紧的是,我根本不爱你,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我的福分太薄,完全配
不上你,不过为了补偿对你的亏欠,三爷给你的那些银两你尽管拿去用,不用还了,那是你该得的”
听完这些话,他眼睛大睁,嘴巴大开,可说是被狠狠打愣了。
孙武陵僵硬得如一块大石,这会若有雷劈下来,恐怕也劈不碎他。
见状,她露出极其抱歉的面容。“对不住了,这些话早该对你说清楚的,眼下你虽然感到受伤,但总比未来上当受骗的好,你就回去吧,我不会跟三爷分开的,唯一分开的时候不是他死就是我死门说完,不再瞧他,她转身离去。
不远处,秦有菊神色复杂的注视着他们,旋即幽幽一叹,那姓孙的真没用,连个女人也哄骗不走,难怪秋儿瞧不上他,要不是别无选择,他还真不放心将心爱的人交给他,唉…
夜里,他钻进她被窝,抱着她取暖,却教她一脚踢开。
“别来找我,滚回您自己屋子去”
“我那屋子冷得跟冰库似的,哪有你这儿香暖。”秦有菊厚脸皮道。
自那夜洞房后,他再不曾与她同房,原因无他,白是怕会忍不住自己的欲望,可今天,他若再不爬过来,她大概不会与他和解,会恨他到天茉地老。
“您那屋子四季都置有暖炉,不知要比我这里暖上几倍,您少在这儿给我说浑话,还是滚吧门秋儿不留情面的赶人。
“我偏不呢?”他耍无赖。
“您一”
“好了,别生气了,是我的错,不该让姓孙的再来烦你。”他环抱住她。
这一瞬,她眼泪终是不争气的掉下来,都已到了这步田地,他却还想着将她送走,而且还是送给另一个男人,他到底把她当什么?!
秦有菊无奈的吐出一口深沉的气。“我明白了,剩下的时间,只有你与我,不会有别人。”他垂目掩去情绪。
她闻言泪满襟。“我晓得您希望我跟武陵表哥走,希望我不要亲眼见到您临终垂死的模样,并且希望我选择继续苟活,可我能理解却无法认同,更无法做到,您送我走,创造的不是我的幸福,而是我的心碎。”双手揪着他的衣襟,心酸至极,她哭得几乎不能自己。
他心在揪痛,痛彻心扉,轻柔的托起她的脸庞,深深地凝视。“我承认我太理智,忘记爱情这东西本身就理智不了,我想你长命百岁,我想你有人疼爱,我想你有家有室有爱你的男人,我总是这么为你打算,偏偏你不领情,偏偏你恼我自以为是,好吧,我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