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张开，上官勾弦就看到殷无才贴近的俊颜，及一抹熟悉的邪魅微笑，她不由呆了呆，没有立即反应。

末了，她摇了摇，轻扬起一抹笑。“我不记得我的夫君是谁了…夫君，你叫什么名字？”

微蹙了下眉，殷无才有些不开心，起到桌边拿起酒壶，回床边时恰恰接住上官勾弦失去依靠而倒的躯。

“怎么个难过？”俊眉一挑，他期待着她的回答——看不来，她的其实还可的，还算对了他的味，下回可以让她多中几次这毒。

略为集中了些许神智，她用力眨眨要看清楚他，声音嘶哑地开。“你是谁？”

他当然不会救上官勾弦了，但让她只被一毒折磨，又太无趣了，也不足以令他满意…支开儿，就是为了让事情更有意思，倒没想到会多拖了这么些时间。

不理会她的挣扎，实际上那助长了殷无才的残暴的占有，索一把撕去了她剩下的衣，连同腥红的绸缎肚兜也一并扯了去。

她中毒约莫半个时辰了，虽然这毒药死不了人，但太晚医治就会对脏造成极大的伤害，毒素会留滞内，三不五时痛一痛，长久下去是残忍的折磨。

听她这一提，殷无才忽然想起，自己似乎一直没告诉她他的名字，而她天真温顺的态度，让他莫名一阵心悸。

一寒意袭上她细致的肌肤，不禁微微打了个寒颤，但是炽难受的温却也因此得到终解，她轻叹一声，原本僵的躯放松了，任由殷无才上下其手，将她恢复成婴儿般的赤luo。

似乎不知殷无才曾经稍微离开过，她的小颅靠在他前，糊说：“夫君，你怎么知呢？你也中毒了吗？”淡笑不语，他抓过盖用酒沾，温柔地细细拭去她脸上的妆。

隐约察觉上的衣被褪下，上官勾弦本能地挣扎了下，她不喜有人碰她，人们的肌肤都是很肮脏的，让她觉得十分不舒服。

“看你平常像只闷葫芦似的，中了毒后怎么开始多话了呢？”并不打算告诉她自己的名字，那似乎并不必要。

“我的夫君？”或许是因为药的关系，她一抹憨的神情，疑惑地专心要看清楚他。

一勾，殷无才将她放上床去躺好，转了房。

“盈盈倒有心，特意用了这死不了人的药，算她聪明。”不知是自言自语或是对上官勾弦解释，总之他带笑的声音中绝无善意。

不过也无妨，见到了上官勾弦的另一面，还算是十分有意思。

温柔的目光转冷，染上一层骇人的残忍，牢牢定在上官勾弦火红的小脸上。

思绪倏地飞得老远，过去他时常替玉去脸上不得不画上的妆，每日清晨也会为她画眉，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的，他一生的挚啊…却为了救他，而香消玉殒，这叫他如何甘心！

***

怔怔地望着他，上官勾弦突然了。“是啊，我中毒了…夫君，我好难过。”

以为然。

皱了下眉心，她不甘愿地开。“我怎么了？”

“好，全都…”她试着要表达，却不知如何表达才好，不禁懊恼地皱起小脸。“我不知怎么说，很难过。”“是不是觉得血快冲外了？”长指眷恋地过她细致腻的粉颊，上还有一些胭脂粉，大大坏了肌肤的。

“醒了？”他低问，悦耳的声音令她有些心猿意。

“我是你的夫君。”

“好吧！我当你知了，新婚之夜，你怎么先睡下了呢？应该要服侍服侍你的夫君吧！”边说着话，他也动手解开她衣服上蝶型盘扣，将那件可笑的喜服脱了下来。

痛裂地自昏迷中清醒——并不是自于自愿，实际上是十分不得已的，因为不断有人在抚摸着她的，一奇特的躁动在内沸腾，得她好难过，不如醒来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