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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给我的警察呢?”
“他走了。我不晓得他有打电话给你。”蔓如无力的又说:“我先做完笔录了,但找不到战妈妈。”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石芳搞不清楚状况,而林蔓如根本语无伦次,只得转问吴静敏。
“我们在公车上看见战安树的机车才知道他出车祸,来医院时他已经被送入手术室了。”
“警察怎么说?”
“说…”静敏不敢说出她们在现场听到的肇事原因。
蔓如突然抱头大叫:“都是我!安树的煞车线是被切断的!一定是他们,一定是!都是我…”
小毛和石芳皱着眉说不出话来,小毛率先反应过来“你是指那两个痞子干的?”小毛握拳怒想。找死!
蔓如一个劲的点头,泪眼婆娑,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SHIT!”小毛狠狠往墙上敲去,想现在就亲手宰了那两个垃圾。
“小毛,电话拿来。”石芳播了战家的电话,找到战妈妈之后,将事情说明。
然后往急诊处走去,她一定要问出安树的病情,否则她一秒都待不下去。
“石芳,你去哪儿?”小毛叫住她。
“去问清楚安树的情况。”石芳冷静的回答。
“我也去。”小毛这才较镇定下来。
石芳摇摇头“你等战妈妈,我自己去就好。”其实她很害怕,害怕若听到不乐观的消息。她不想在小毛面前崩溃,哭成泪人儿的已有一个,她只能选择坚强。
这种想和林蔓如划清界线的倔强让她吓了一跳,摇摇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竟冒出如此强烈排斥蔓如的想法。
该死,她在恨这些情况产生。
少顷,她已来到混乱、吵杂又紧张的急诊处。
“小姐,我想请问一下…”护士小姐根本没空理会石芳的询问。
“对不起。”护士小姐推着一车针药从石芳身旁走过,匆忙得不容人拦下。
“护士小姐──”石芳又转向另一名白衣天使,结果仍未说明问题,这护士又接起电话,神色紧张。
“护士──”
石芳一语未毕,身旁一个看似正常的病人开口:“姑娘,没用啦,你要干嘛问我啦。”他晃着一只吊高的细腿,上头还裹着一圈泛血的纱布,神色无奈的对着石芳说。
“这…”“你在找你同学是不是?”他指指石芳的制服。
“呃…”她正想解释,但答案已从这病人口中说出。
“骑机车的嘛!现在在动脑部手术啦,头肿得两倍大,脸全都变形了,赶紧找人输血喔,他血流不止,恐怕光是血袋都不知道要几袋。”说话者面容挤成一团“年轻人啊…骑机车不戴安全帽。”
“你确定是穿和我一样制服的男生?”石芳紧抓病床尾部,双手不住颤抖。
“确定啦,现在在手术室啦,这刀一开少说六小时,你快去找他。”
“噢。”石芳机械性的退后,脸色苍白。
好痛,她觉得好痛,她最在乎的人现在一定很痛。无法克制的,她蹲在墙角痛哭起来,如果可以,她愿意分担安树的疼痛,情愿痛的是她自己。
步向手术室,石芳已经换上镇定的面孔,但红透的眼丝没逃过小毛的利眼,只是战妈一看见石芳已先站起,没让小毛有机会问。
“石芳,怎么样?”战妈仍保持镇定,但焦虑布满眼底。
“在动脑部手术。”石芳低头看着交错的手指,尽量放松情绪“是头部的问题,其他我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