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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多少东西吧,先吃些。”
嗯,她肚子也饿,先吃些东西填填肚子。一边等她的新婚夫婿“放狼形骸”
早已晕头转向,罗糸丝毫没注意到喝下加了鸳鸯散的合卺酒是自己。
殷无迹一边与新婚娘子闲话家常,一边为她斟酒布菜。罗亲开心吃着,与相公闲聊。酒过三巡,罗糸玉容泛醉红,醉态迷人,晕晕然,身上一鼓莫名的燥热由丹田蔓延四肢,含糊问:“你…觉不觉得有些热?”
“不会,亥时刚过,还有些凉。”
“咦?是吗?”为什么她觉得燥热起来?
他的新婚妻子有些不对劲。
“是。”是不胜酒力吗?
“可是…我觉得全身热烘烘的…快着火似的…”说着,开始脱下艳红霞帔。头昏沉,手不灵活,扯了许久衣裳,凌乱却没脱下半件,恼着,求助眼一则新婚夫婿。“你…可不可以…帮我…脱下外袍…”
“好。”从善如流,为她脱下霞衣。
几杯水酒就让她醉得七荤八素,殷无迹好笑地欣赏娇妻的醉态,不急着共度春宵,端详爱妻迷人的娇憨。
“热…”又扯着中衣。
醉态迷人,玉颊生红晕。红晕,脸上异样潮红,还不时的喊热,殷无迹心一动,扣住娇妻的脉门,讶异看着新婚妻子…
她,眼迷蒙,嘻笑道:“你在转圈儿…要开始放狼形骸…”期待许久的事,她想睁大眼睛瞧,身体燥热,头晕沉沉,害得她无法专心看,她不该喝太多酒。
“放狼形骸?”妻子的脉相分明是吃了春药,若他没猜错,应是他饮的第一杯合卺酒。“你在合卺酒里加了春药?”
“不是…是春药中的极品…鸳鸯散。”
果真。“为什么?”好奇妻子的动机。
“你是江湖人称冷面军师…冷静…阿遥也说过,你从没失控过…
我想看你…放狼形骸…”神志有些不清,期盼一晚的想法未曾断过。
为了看他失控,她的新婚妻子用心良苦,却在他不经意下,换他幸运得以欣赏娇妻娇态。殷无迹笑着凝视可爱的娇妻。
“奇怪…”
“怎么?”好奇她接下来的惊人之举。
“我可能药下得太少…”嘟囔着不满。“所以…你只是转圈儿…
衣服还整齐穿着…”很不满地瞪视新婚夫君仍一身整齐的红袍。
新婚妻子的好意,新郎倌怎可大逆不道拂逆,于是脱了大红袍。“为夫如你所愿,对你为所欲为。”
“嘻!是我…对你为所欲为,”娇笑,娇躯偎在夫君怀里贴着胸前。
“是。”春宵值千金。
他也期待明日娇妻的反应…
***
月色溶溶,洒了一地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