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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把嫉妒的怒火。
“你们到底怎么会突然闪电结婚?”韦思妮猜测地问。“该不会你是被逼,或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吧?”
阴谋诡计──这四个字令方舞影的胸口忽然一阵刺痛,同时也不禁感到心虚了起来。
虽然她和翟令驹同样是被设计的“受害者”,但若真要严格说起来,他们的这桩婚姻的确是一个“诡计”没错,要不是因为这个“诡计”,她的确是不太可能成为翟令驹的妻子。
像是感受到她受伤的心情,翟令驹安慰地将她揽进怀里。
“你想太多了,我和舞影是真心相爱的。”他对韦思妮说。
听见他的话,方舞影在诧异之余,一颗心蓦然热烫起来。但是,一想到这应该只是翟令驹故意说给这女人听,她又觉得自己实在不该太过于自作多情。
“真心相爱?骗谁呀!”韦思妮嗤之以鼻地哼道。“你们才认识多久?谈什么真心相爱?”
“认识的时间长短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的心。能够找到真正和自己心灵相契的伴侣,才是最重要的。”
韦思妮的表情一僵,嘴硬地嚷道:“哼,我才不相信你真的这么认为!”
“你只是不甘心罢了!就像我和你,已经认识一年多了,但是却始终没有擦出什么火花,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义吗?这代表我们除了普通朋友之外,什么也当不成!”
“不,我不相信!”韦思妮一点儿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同样的话,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是你自己执迷不悟,一直在浪费你的时间和青春。”
他们的对话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而面对着示人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眼光,向来被男人们捧在掌心奉承呵宠的韦思妮简直无法忍受。
“翟令驹!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你却处处袒护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人?”她先是忿忿不平地责怪翟令驹,接着又将矛头指向方舞影,有些歇斯底里地咒骂道:“该死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待在他的身边?”
“她当然有资格,因为她是我的妻子。”翟令驹毫不犹豫地说。“而正因为她是我的妻子,我当然是处处袒护她。”
“你──”
“我想,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完了,失陪。”翟令驹说完,就要拥着方舞影离开,一点儿也不想再和这个不甘心的女人搅和下去。
“等等!你要去哪里?”
翟令驹回过头,淡淡地说:“我要带我的妻子,去安静一点的角落,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其实他并无意让韦思妮当众难堪,毕竟他们之间又没有什么过节,但是她今天这种咄咄逼人、执意要自取其辱的态度,逼得他不得不这么做。
现在的他,只想好好保护怀中的女人。
翟令驹毫不犹豫地护着方舞影离开,来到了宾客较少的另一个角落。方舞影左右张望,没看见韦思妮再度追过来,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她对翟令驹说。
“谢什么?”
“谢你刚才故意说那番话来替我解围啊!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位咄咄逼人的小姐。”
那番话虽然是他刻意说的,但是听在她的耳里;心里还是免不了感到一阵阵的甜蜜与怦然。
她不禁要想,如果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心话就好了,那她肯定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