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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朵红梅甚至更加挺俏了。
“阎罗焰!”她整个身子都泛着粉红。
这时才发现,自己上身的衣物凌乱到了极点,抹胸的系带不知道何时已经被解开,露出胸口那美好的白皙风光。
然而这个毫不知羞耻的男人丝毫没被喝阻,他的嘴被推开,但手却依然入侵着她两腿之间的暖源。
她忙着拉拢自己的上衣,但是随即感觉到他那无所不在的手指揉捻着她脆弱的敏感。
“不,放开我…”她踢动着双腿,却像是撒娇的猫儿似地蹭着他的手,仿佛在向他要求更多一样。
他抬头朝她咧开一抹笑容,那抹笑在他那张俊美异常的脸上显得那般吸引人,她一闪神,那奇异的酥麻感就从腿间窜流开来。
她的反应清楚地映入他的眼中,看他那益发张狂的笑容就知道了。
他很满意她的反应,这抚平了不少他昨夜的怒气与挫折。
他粗糙的指在她最细致的地方拨弄着,戏弄着那陌生的情潮。她懊恼地屈起膝盖,一脚踢上他亢奋的身子。
“啊!”一声惨叫声从他嘴里吐出来,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咒骂声。
她愣住了,怔怔地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原来踢那里真的会很痛?
她一脸无辜地迎视着他愤怒的眼神,结果门外响起了杂沓的脚步声。
“殿下?”
惶恐的低声呼喊就在房门外,显然不少人被阎罗焰的咒骂声给惊动了。
“我没事,通通退下。”阎罗焰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她忍着就要逸出的笑意,怕自己太张狂会被他报复,所以只能抿抿嘴,在心底偷笑了。
在他终于缓过气来后,他唤了人进来服侍。两人简单梳洗,阿喜不知道从哪弄来干净的衣服,服侍她换上。
阎罗焰沉默地跟她吃了顿早餐后,就离开寝居了。
裴四郎稍后来帮她换过葯,告诉她伤口收口得很好,疼痛应该减轻不少了。她谢过了裴大夫,身子确实比昨日好过太多了。
紧接着她就发现,她的房门并没有被锁起来,只是阿喜却也一直待在她身边,没有再离开了。
“阿喜,昨天阎罗焰有打你吗?”无垢好奇地问,看着阿喜的模样,除了额头那个肿包变紫了,其他地方倒是没看到新伤口。难道那只是阎罗焰恐吓她的?
“没有,主子没有鞭打阿喜,虽然阿喜不该。”阿喜苦恼地回答,她昨夜确实是在床上抖了好久,就怕主子罚她。
苞在阎罗焰身边的人都知道,替他办事绝对要严谨。阎罗焰的心情没人能捉摸得到,但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手下或仆人没有自制力。他不管束仆人的,他只会把不合意的人直接调走,所以久而久之,他身边就只剩下聪明且又会办事的人了。
阿喜觉得在这边工作很好,好担心主子会把她送走。
“那又不是你的错,是我…”无垢顿了顿。“我也没办法,阿喜,我必须逃的,只是连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