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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若没事,”晏佩若垂下头去“只不过初入宫中,有些不习惯罢了。”
晏佩若也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官家小姐。入宫这些天来的人情冷暖尝了不少,宫中的人对她虽然客气,却始终是不咸不淡的,不像对薛萱宁那般有远有近,这自然是皇后地关系了。晏佩若在宫中始终被人冷落,齐亦北怎会不知,他轻轻握住晏佩若的手“前段时间是我忽略你了,你放心,以后我自当好好照顾你。”
“殿下。”晏佩若感动得眼圈一红。“佩若能跟您在一起,就算受再多委屈。也是甘愿。”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是个真真正正的美人和一个不知道是不是英雄的太子。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大大激活了“英雄”的怜惜之情,轻轻地将美人揽入怀中,摩挲着美人地头发,声音轻得像是怕吓着怀中的娇颜“不会再有委屈,我会保护你。”
落叶、轻风、美人、细语…刹那间,齐亦北好像又回到了几个月前,他还是风流倜傥、俊美无俦、不思进取的大晋太子。
美人在怀的时间过得总是很快。与美人共进晚餐后,齐亦北一头扎进了美人的屋子。两个月没近女色,今晚还不让他大展雄风,一振夫纲?
“殿下若是不归,太子妃想必会不高兴。”
看着美人满脸羞涩的欲语还休,齐亦北的心底就像有一只小手不停的抓啊抓啊,他讽刺的咧开嘴大大地“哈!”了一声“放心,她不会在乎,我回去她才不高兴。”
晏美人问这话本也带了些欲拒还迎的调调,听齐亦北这么一说,也不去深究为何太子不回去太子妃反而高兴地事情,含情脉脉、羞羞答答,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似能勾人魂魄。
窗外夜黑风高,窗内温床软语,绝好地气氛让齐亦北与晏佩若都是兴奋不已,正当齐亦北踢了靴子准备摸上床去的时候,窗边地一盏烛火受不住窗缝之间吹进的细风终于熄灭,屋子里黑了不少。
这本正是应景,黑点才好行事,可齐亦北偏偏想到了这个“黑”字,而后脑海中自然而然的闪过一张黑脸,再看着床上那半遮半掩、肤若白瓷的半裸美人,不知为何竟兴致大减。
为何偏在这要紧的关头想起那么一张脸呢?齐亦北有些扫兴,却又不觉想到他吩咐荣升等人不要去打扰傅悠然,却忘了叫他们备些吃食,傅大寨主向来能吃,饿了一顿…不过话说回来,早晚想着改嫁的女人,就算饿死又关他什么事!齐亦北甩甩脑袋继续朝温床进发,突然又想到,傅大寨主饿了会不会走出房间去找吃的?这大晚上的,再吓着谁,或是让人说长信宫闹鬼,那就坏了。支起耳朵听听,窗外一片寂静,应该没事,要是有事,荣升怕不早来通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