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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很久没见到珊瑚,可是有个共同的好朋友蓝鸢心在两人中间互报讯息,所以她们两个都很清楚彼此的近况。
而台北有名的多情大美人——珊瑚的近况,就是被一票她甩掉的男友们所组成的伤心俱乐部,封锁跟追杀中。
追杀掉其他每个想接近珊瑚的男人。
唉!男人,真是奇怪又难以理解的动物!
“不会啊!”“咦?”温兰蕴愕然地看着她。她在说什么?
米珊瑚笑了,脸庞上有著叫人难以抗拒的温柔“你自言自语的老毛病还是没改呀?”
“改什么…喔!”知道自己不小心说出心里的想法,温兰蕴呵呵呵地笑了起来“在南极要是不自言自语,可是会闷疯的。”
“嗯!你等等…”米珊瑚突然伸出手指制止她往下说,在笔记上又振笔疾书的写了一阵,才停下笔。
“其实…”她终于肯把手里的笔放下,改成另外一种优雅而轻松的坐姿,她全身舒服的放松,坐在高级的单人沙发椅上,啜了一小口被她冷落搁在一边快一个钟头的葡萄酒“男人好懂,只要对准下半身,就没错。相反的,女人才让我好奇呢!”
“是吗?呵呵!说这种话,小心别人误会你是同性恋。”
“那又怎样?”米珊瑚眨了眨艳丽的媚眼“反正我从小就被人误会到大,早习惯了。”
“说的也是…呵呵…”想到她那有点不太正常,老被人误会的家庭背景,温兰蕴不觉的笑出声,可笑了一会后,她突然正色道:“对了,既然你这样说,那刚才那两只猪…”
“哪两只?”米珊瑚一睑茫然。
“就是带头插队的那两只啊!怎么你记男人的本事还是这么差呀?”
“喔!我早忘了,怎么?你记得猪干么?”她低沉的嗓音笑得有如柔暖春风,可话里的意味,却比温兰蕴刚开始的冷呛更狠毒。
“喔噢!”温兰蕴那双因长睫而显得有些迷蒙的黑眸突然大睁,看着她的身后道:“既然你忘了,那就从头再来吧!”
“什么从头再来?”这会儿,她真的是茫然不解了。
就见温兰蕴用下巴对她身后点点,暗示的意味再清楚不过。
米珊瑚柔媚的坐姿一僵,缓缓回头,顿时对上一双在幽暗里熠熠发亮的眼。
一双眼,深邃迷人得宛如天上明星,却又在同时发出冷厉得有如宇宙深处般寒寂清冷的光。
“啊…你好!”米珊瑚瞬间换上成熟妩媚、风情万种的讨好笑脸,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那提议带她们两人进来的冷酷男人,此刻俊美脸庞比初见时给人的冷厉印象还要深寒。
担心著自己的安危,她的眸光带著些微不安,惴惴的看向他,然后眸光再往下落,定在他手里端著的那四杯葡萄酒上。
在他身后,还有一张表情也不是很好看的脸,那是跟温兰蕴呛声的男人。
米珊瑚在心里哀嚎著。呜呜!她又得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