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但是他认为提起快乐的结果,或许会使她平静下来,你开这不合理的反应。
可是茱丽还不想讲理。“上天为我见证,依恩,我绝不再经历这些,你听见了吗?”
“嘘,”他答。“你会吵醒全英格兰的人。”
她一点也不欣赏他的笑话,但的确放低声音发第二个誓言:“我也不要生小孩,永远不要。”
“永远是很长的时间,”他理论着。“你丈夫或许想要个儿子。”
她挣开身子。“不会有丈夫,”她宣布。“我永远不结婚,我发誓,她无法逼我的。”
他将她拉回怀里,把她的头按回肩上。不论她要或不要,他都决心要安慰她。“你说‘她’指的是谁?”
“我母亲。”
“你父亲呢?他没有意见吗?”
“不,”她答。“他死了。”
“但坟墓是空的,记得吗?”
“你怎么知道坟墓的事?”
他叹气。“你对我说过。”
她想起来了。她拆毁墓碑,却没足够的智能,不向苏格兰人吹嘘。“在我心里,他和死了没两样。”
“那么我不必担心事情会太复杂咯?”
她没回答,因为根本不了解他在说什么,她已经累得无法思考。
“茱丽?”
“嗯?”
“告诉我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他的声音轻柔诱哄,她又开始啜泣起来。“贝娜可能会被我害死,如果有任何问题,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应付。她痛得好厉害,任何女人都不应该承受那种痛苦、还有血,依恩,”她说得结结巴巴。“好多血,天哪,我怕极了。”
依恩不知该怎么说,他们都对她要求太多。她还那么天真。见鬼!她根本连婚都没结过,他们却要求她接生小孩。他甚至不确定她是否知道贝娜是如何怀的孕。可是茱丽在一连串的挑战中成长,浑身散发出同情心、精力和智能。事实上,她的恐惧使她的成功在依恩看来更加惊奇。
她的闷闷不乐扰乱他的心,而他自觉有责任协助她克服这种烦乱的情绪。
他决定先尝试用赞美。“你应该对自己今晚的成就深感骄傲。”
她粗鲁地嗤之以鼻。
其次他尝试讲理。“你当然会害怕。对毫无经验的人而言,我猜这是正常的反应。你会克服它。”
“不,我不会。”
最后他诉诸恐吓。“该死!茱丽,你将克服恐惧,而且会生养儿子。”
她再次挣开。“真是大男人,绝口不提生女儿。”
他还来不及回答,她已经开始戳他的胸脯。“女儿不重要,对吗?”
“我也接纳女儿。”
“你爱女儿会跟爱儿子一样多吗?”她问。
“当然。”
因为他毫不犹豫的快速回答,她知道他是真心的,怒气不觉消退了些。“我听了很高兴,”她说。“大部分的父亲不作如是想。”
“你父亲呢?”
她转身开始朝嘉琳的木屋走去。“对我而言,我父亲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