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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惶恐地抓住明媚。“我知道事不宜迟,但是还是明日再启程吧——”他点点头道:“我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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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永真公主亲点了两百名随从,一百名宫女,还有硬凑来的太监五十名,行李一百五十大箱,消毒用的明矾粉一十大箱,整套的梳洗用具五大箱,全副武装地坐在翠玉订制的官轿里,一路上紧闭轿窗,扣拢轿帘深怕肮脏污浊之气站污了她。
浩浩荡荡的车队就这么往辽国行去。
而永真公主一走,皇宫连放了三天三夜的烟花庆祝,诸位公主们逢人就握手恭喜,道贺声连连不绝。
那灾星终于走了,皇上急急为五位公主们办婚事。至于留下的太监们则是有志一同地哀悼着他们那五十名随行苦难的弟兄们,共庆幸自己的好运。
禁军总教头林云飞连摆两天的流水席,虽然他。不知道皇上用了什么办法将永真公主送往夷邦,但是想到他的耳根子终于可以清静了,他和爱妻是欢心无比。
宫内处处充斥着皇上英明的口号,皇上总是慈祥地点点头道:“民之所欲,长在我心。”看来永真明媚简直把宫内荼毒得太严重了。
现下宫里是处处充满笑声,简直是普天同庆。当然,偶尔也有人替辽国感到忧心,但却只是一闪即逝便不再多虑,毕竟此刻他们只顾着庆贺也无暇顾及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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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真公主的车队奔波了个把月,沿途荒烟蔓草,悬崖峭壁道路凶险,金技玉叶的永真公主可说是吃足了苦头。然而她一心一意只想快快完成任务,沿途不肯稍事休息,她一再告诉贴身宫女梅香,只要她完成了任务就可以回去和林教头千里共蝉娟;但不知梅香为何听了总是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她,她猜想大概是羡慕她能够和那英姿焕发的林教头共结连理吧!
沉浸在冥想中的永真公主浑然不知车队已进入了吐番领地,大概是因为紧闭车窗的关系,她错过了沿途恭候她的车阵,当然更不会看见前方已经迫不及待等着她的辽国大王金兀蟒及一干将领,旁边还有一些番兵拉着布条,上头题着一列汉文“欢迎永真公主驾临”;另一布条题着“辽国举国上下热烈欢迎。”
在那一群官人之后,还有众多的辽国子民,簇拥着想争看大宋国的公主。众人都屏息地期待着,这其中尤以金兀蟒最为紧张,他的心一直就渴望着、思念着永真公主,现在他心中的挚爱终于在十几年后重回他面前,那重逢的情景早已在他梦中演过不知几千回。
他高大的体魄仁立在众人之前显得突兀,他一身黄蟒大衣,大领大襟,纹饰以龙为主,下亲海水江洋威风凛凛,身高足足比汉人身高多出半个腰身,一身如铜墙铁壁,散发出一股难以掩抑的英气勃发,那一头被风拂乱的黑色长发,更显得他的不羁,而他古铜色肌肤在烈阳下烟烟发亮。他的五官棱角分明,鼻子高挺,眉眼间气宇轩昂充满自信,唇侧的胡渣使他看起来更显祖矿。
永真公主的轿子一落地,一干人等热烈地迎上去,训练有素的番兵用汉语呼着欢迎的口号:“恭迎永真公主。欢迎永真公主。”
正当金兀蟒愉悦的想亲自帮永真公主掀起轿门时,突然轿内一声大喝——
“洒明矾——”明媚迫不及待命令着,深怕这地方会害得她得病。
金兀蟒还来不及回神,一旁宋兵听见命令立即将早已准备好的明矾粉一股脑儿往前方泼洒,霎时白色的粉末迎面而来,将金兀蟒及辽国将领们泼得一身狼狈,粉白的细末呛得他他们一阵猛咳。
这是在干么!金兀蟒既惜愕又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