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缘想想：“那你跟夫商量一下，开个小卖咋样。”她就是随一提，肖兰真跟王青山商量了。

艺又有钱，一改以前拘谨内向的，落落大方的多。好多事情，肖兰还靠她主意呢。两人约好了。

所以她比其他班长见识了更多不同的品牌、不同的风格。据单大小，制衣的多寡，肖缘能从中窥见一的走向。

找肖缘休息的时候，结伴去逛西边的蚤市场。相当于一个小型批发市场，一走去便被满坑满谷的商品包围，衣裳、日用百货、鞋、帽、应有尽有。从早上逛到晚上，全程肖兰不怎么开，都是肖缘在问。饿得狠了。一人叫了一大碗臊面。不过几分钟，吃得溜光，肖缘：“买东西就是要推销，你啥都不说，以前说的。”

“那些衣裳也不怎么样啊…没我们厂里的好看。款式老气，工糙，一望去全是一个样，要我也不买。”

他们制衣厂的货都是大单，不一定只服务于一个品牌，她带的几条线时常换单，的代加工的事。

日过得不不慢，他们厂区的林静打算辞职走人，在这天下班之后，说是请大家吃饭。肖缘也在受邀之列，肖兰的小卖开起来她还没去看过呢，今天正好厂里停半天电，全放假，正好有空。林静拉住她手腕“不兴说不去，我要走了。指不定还来不来，就这一顿饭了。”

夫妻俩意见一致，说就。各借了本钱，开了个小商店，卖些盐醋调料的日用货，有时候捎乡里拿上来的土、家的菜。肖缘陪肖兰跑批发市场，肖兰没开起铺，肖缘却很是上心。

两黑黝黝的麻辫，垂在背后，嘴上和脸上都抹了红，生机的活泼。牵起裙转了一圈“你看咋样？好看吗？我就是太胖了。穿裙不好看。”

“一傻三年，我又没接过，忘了咋说了。你觉得咋样啊…卖啥划算？我看里有个瓷店，那些锅碗瓢盆家家都用得上，又能放，亏不了。”

肖缘倒是记得她之前去县城，见过一个批发市场，比这里好多了。妹俩逛了两天，肖兰越看越颓废，肖缘看她的样，大概不想这样费力又费的工作。肖缘问吧，肖兰也说不上来，最好能在家活儿，方便看孩，时间也要自由。

可惜，小城镇，光好的人不多，有经济脑的更少，一脑跟风，市场很是不景气。肖缘一旦把这个事放在心上，找机会就注意着。些市场调查，研究研究民生需求。

“好吧，我回去换件衣裳。”肖缘跟庞娟一个宿舍的，庞娟已经收拾好了。难得穿了一条红艳艳的裙，一细细的腰带打在腰上，人是圆的，胜在有几分不经雕琢的气质。

现在大家生意都在摸索阶段，一看人家卖什么，不三七二十一，也去一大批，导致顾客审疲劳，当然卖不去。

“你家那个，上会爬会走，屋里摆一堆瓷碗磁缸，够他嚯嚯吗？也不安全。”“可我不想卖衣裳，我看都没什么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