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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她的衣领被攥住了,整个人腾空似的被提了起来。
“小疯子,你玩够了没?”华尔沙冷冷地低斥。
“色狠,放开我——”安琪震惊地挣扎,早已吓得半死!
华尔沙一松手,让她结结实实的跌到地上。
“噢!”她不禁骂道。“你这个坏蛋!”
“是你自己要我放手的。”华尔沙不以为意地说。
安琪抚着疼痛的小屁屁,抬眼瞪他,黑暗中她似乎看见了他脸上恶意的嘲笑。
“你家的电灯全坏了吗?”她鼓着腮帮子生气地问。
没想到他竟反问她:“你是什么身分,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安琪差点忘了自己目前的身分是个“提鞋”的小厮,并且是个男孩,他“有的”“他”也有啊!
为了掩饰自己方才的“大惊小敝”她只好装可怜来转移他的注意力。“我父亲又赌输了,我看我这辈子是注定要为你‘提鞋’,翻不了身了,呜…”她哭了。
华尔沙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心湖一阵荡漾。
“喂!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她机警地说,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
她以为他会放开她,没想到他居然把身体的重力全放到她身上。
啊——她在心底哀叫,为自己捏一把冷汗,幸好她的胸部以纱布裹得硬绷绷的,不然肯定穿帮了。
“喂,你是怎么回事啊?”她不客气地问。
“扶我…回房…”华尔沙突来的痛苦语气令她惊异!她感觉他的身体隐隐在颤抖。
“你…怎么了?”安琪愕然地问。“头疼…习惯性的头疼。”华尔沙低吟。
有这等事儿!“好吧,告诉我你的房间在哪里?”
“楼上。”
“可是这里太暗了,我看不清路。”安琪想起方才跌倒的“恐怖”经验。
“我不喜欢灯光,那会令我头更疼。”
难道人们口中所谓的“黑暗伯爵”是因为他头疼畏光而来的!
安琪也不知哪来的同情心,竟细心地扶着他一步步的往前走,上了阶梯。
“你住哪间房啊,大人?”
“那里有道门。”
月光中她顺着他的手指看见了右侧一道双拼式桃木门。
她开了厚重的门,还好门内有一盏小灯,虽谈不上“重见光明”但总比摸黑来得有安全感。
她扶他进了卧房,他马上跌坐到法式沙发上,从零乱的桌上取了一瓶葯倒出几颗。“水。”他命令。
安琪拿起桌上的水晶瓶和杯子倒了一杯给他。
“这是酒,水在那儿。”华尔沙不耐地指着不远处的茶几。
安琪不满他那种高高在上命令人的模样,不甘愿地倒了一杯水给他。
服了葯,华尔沙闭上双眼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昏黄的灯光下,他深刻的轮廓更显分明,浓郁粗犷的眉间有两道刻痕,宽且性感的唇紧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