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一个混世小王，简直是每个为人父母的恶梦。”一想起来还有几分余悸，他赶喝茶压压惊。

“笑…笑话，她哪来的资格，当年和你订亲的人又不是她…”啊！糟了。

“接着呢？”

“儿呀！你怎么突然问起此事，难不成老贼的女儿找上门？”他疑惧，坐立难安。

“你在取笑我？”父亲的威仪一摆，他努力维持长辈的尊严。

“可恶！沙霸天未免太过分了，他怎能不遵守当初的协议，两人都说好要结成儿女亲家，东方家的长迎娶沙家长女…”东方敬猛然住，表情十分难看。

“寡言笑。”他记得的不多。

惟一不同的是，无我懂得收敛，沉稳的计划下一步；沙家娃儿则像团火球，不时地发烈火烧灼不服从她的人。

“嗯，最古怪的一个，本不像七、八岁的小女孩，得连大人都被她耍得团团转。”他不由得一喟。

“你故意钓我的话。”唉！老了，败在年轻一辈的手中。

“也包括爹在内吗？”听来像是很有趣的小姑娘，会是烈火吗？

咦！烈火？

“可。”

“孩儿见过她吗？”烈火肯定是女人无庸置疑。

“爹，可否请你解释‘订亲’的意思，孩儿不甚明白。”东方无我笑不见喜。

“还有呢？”

左颊微微动，他的轻笑声很冷。“爹，你在开我玩笑吗？”

“文静。”对，她非常乖巧，和另一人完全不同。

“爹，你想到谁？”瞧他若有所悟的表情，东方无我直接的问起。

“很漂亮。”记忆中是如此。

“我也想挑重说明，可是千言万语难以一言尽，不如咱们改天再慢慢聊，你有事尽管去忙。”先采缓兵之计再说。

“然后呢？”

“长相。”

“再来呢？”

东方无我悒郁的一瞟“我指的是烈火。”

“我忘了。”

“她和烈火是同一人吗？”这才是他要的答案，在冥冥中似乎对他很重要。

“我不是说过了，你的未婚妻温柔甜又善解人意…”他又大肆的捧，担心儿怪他鸳鸯谱。

“订亲？”声音一轻，他的笑意未达底。

“意思是她作过爹了。”笑在心底，东方无我不着痕迹的消遣一番。

石堆中玉，可惜不走正途，平白糟蹋了她的光华。沙霸天坏事绝，老天还是送给他难得的龙女，翻云覆雨尽在掌控中。

东方无我不动声地顺着他的话尾。“是呀，她自称是沙霸天的女儿，要向东方家讨一样东西。”

莫非真是她！

东方敬的中有着一抹慨“如果烈火是沙霸天的女儿，那么非她莫属。”

他冷然的丢下一句“烈火刚抢了我们三艘商船。”

“对。”

“沙霸天的女儿？”直觉的猜想，他对爹的不安觉得有些好笑。

而儿同样刚冷，为人狂狷不羁，不把任何人放在中，我行我素地不受约束，决定的事不容他人改变，凡事他说了算。

“能否问一句，我未来娘的长相如何？”他想到那位自称玲珑的姑娘。

“喔！她呀！”那个野丫。

无法无天是他们的共通。

“父俩说来不怕丢脸，我怕她。”肺腑之言，他当真畏惧一个小女孩。

在沙霸天的众多儿女中，也只有她算得上是奇才，其他全是吃白的庸。

“爹，你拿我当报恩的筹码？”很好，他成了廉售的“东西。”

东方敬像是被蚁螫似的坐不稳“你晓得有恩不报非君，而爹是武林中人人敬仰的英雄豪杰，向来一诺千金。”

东方敬闻言脸上刷地绯红，重咳了数声掩饰！“娃儿调，我哪来的时间同她计较。”

“不。”神一正，他语气严肃的问：“她是烈火吗？”

绞尽脑的东方敬再也想不，只有胡诌一通。“天真活泼又善良可人。”

“怎么可能！她们两人天差地远，爹可不会害你娶到顽劣的小妖女，她简直是集人间之大恶于一，脾气坏得和匹悍差不多。”十足的小海贼。

“说重，孩儿时间宝贵。”手指一掐，茶杯未破却留下个凹陷的指印。

仔细一想，两人的个倒有几分相似，沙家娃儿情刚烈，脾气不驯得很，动不动就以武力服人，相信拳的人就是老大。

原本清见鱼，经搅和越来越浊，鱼虾全不见了还踩到螃蟹，反被夹去了一大。现下东方敬只能哭笑不得地佯装一切无事。

“应该没有吧！那年你正巧不在庄内，她离开时刚好你和她的车而过。”好在没相遇，否则…他不敢想象两个狂气的孩会什么惊天骇地的事来。

“呃，你别胡思想，你怎么会是东西呢！我是说欠债还债，咱们不欠她什么…”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