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青无力地望向寒一长，可在寒一长的神促下，不得不再接再厉的继续奋斗。

寒一长沉默了一会儿。

寒一长咳了咳。“嘉啊！即使如此，人妖还是不能…”

“没错，”寒一长很老实的承认了。“然而，她毕竟还是狐妖的后代，所以，依然有狐妖的天本能，男人…”他犹豫了一下。“男人纯刚的气，对雌妖狐而言，是无法抗拒的诱惑，所以，天狐才会尽量避免接凡人，因为他们也不想伤害凡人。”

“唔！这个嘛…”寒一长装模作样地捻了一下短短的灰须，样有可笑。“一般来讲，动必须经过上百千年的修练之后，才能幻化为人形，但是，天狐一族却是天生就有幻化人形的能力，因为天狐一族是古代天上仙人和地上千年狐的后代，所以，他们上都有一特有的檀香味，这是其它妖狐所没有的。”

还没说完，傅嘉就猛然转向寒一长，拿更凶狠的目光杀过去。

“呃！嘉，如果…如果你希望的话，彩凤还是可以…”

暗青窒了窒。“呃…呃…可是…”

“为我好？”傅嘉连连冷笑。“请问堂伯，你哪一样是为我好了？”

“为什么不能？”他反驳：“从她救我的第一天起，除了在急时刻帮我忙之外，我从来没见她使用过任何法术，自她跟了我那一刻起，她就尽全力在合我们凡人的生活方式。门在外，她会自己洗衣服；我和爹要喝两杯，她必定会亲自下厨酒、准备小菜；三节大扫除，她也跟着仆们挽起衣袖，又抹桌椅、又扫地的；她的是我的薪俸，也没见她变金银财宝或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来。”

他轻叹。“我还曾经看她为了买自己的衣和人家斤斤计较地讨价还价，她总是说她有得穿就好了，何必穿太好。”他哀伤地望着手中的酒杯。“她比人间的媳妇儿还要贤慧，为什么她不能和我们在一起？”

他知，他都知，可是…可是她还是个狐狸啊！暗青无奈又惭愧地垂下脑袋，不晓得还能说什么了。

暗青上张兮兮地盯住弟弟，瞳孔里明明白白地写着--还不赶去脱看看颜到底有多了？是不是必须要准备后事了？

“那…这么说来，紫瑚她…”傅青喃喃：“应该算半仙半妖吧？”

但是傅嘉却

真可恶！明明是他救了侄儿那条小命的，不是吗？为什么他还要摆这副理屈的样？

“她是只狐妖啊！”寒一长似乎觉得他会这么问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这么简单的理他怎么可能不懂呢？“会伤害凡人的狐妖啊！”难妖狐迷得他连智力都衰退了？

“堂伯，”傅青突然打岔来。“天狐一族又有什么特别？”

暗嘉的回答是一个轻蔑的瞥。

“你就这么希望她离开吗？”傅嘉狠狠地瞪着他。“你知她为了谅你的薪俸比我少，还要在那里计算半天，才决定把我三分之一的薪俸去给娘吗？然后，再帮你们买这个、贴那个的，你们到底知不知她为你们费了多少心思？”

暗嘉终于声了，寒一长这才赶举手发言自我抗辩。“嘉，你不能怪我，我完全是为了你好啊！”这段日里，傅嘉除了怒瞪他之外，一个字也不肯和他说。

“伤人？”傅嘉冷冷一哼。“很抱歉，我实在笨得很，你们倒是告诉我，她究竟伤到我们哪里了？啊？是她把我从辽营里救来的不是吗？是她的帮忙，我才能得到皇上的赏识不是吗？她像个最乖的媳妇儿天天向爹娘早请安、晚问候的不是吗？吃的也好、用的也好，她哪次门不帮家里每个人带样东西回来让你们开心？”

“闭嘴！”

“是啊！嘉，紫瑚再怎么也是只妖怪呀！”傅青忙附和。“你都不晓得娘知后吓成什么样，想到有只妖怪和我们生活了好长一阵，我也忍不住吓一冷汗来呢！”

这事大概说到这里就该清楚了吧？

他再次迟疑。“我想，从你的肚脐下开始，应该有条直达下的青蛇痕吧？那就是被取气的痕迹，气被取得愈多，颜便愈，到最后会变成黑的，那就表示你已经快…”

“嘉，我承认，天狐一族确实没有什么恶迹，事实上，他们鲜少与凡人接，所以，一开始我也只是打算叫她离开你就好，并没有计画要消灭她，但是，即使是天狐一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