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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另有甚么打算…”
“怎么说?”九垓眯得狭长的眼暴出阴戾锐光。
“共主,”殷妲出示一分飞鸽传书。“您瞧!表暗暗地派人连络在北邑的库马,您想,他是甚么居心,只怕他暗地里正在计划甚么阴谋。”
九垓脸色一阵青一阵紫,隐现出一股杀机。
“共主,”巫觋接著说:“黑王隐忍多年,不久将来,他一定会威胁到您的地位,甚至弑君夺位也未尝不可能…”他停顿一下,察看九垓的表情变化。“虽然黑主他是您的亲生之子,可是…”他故意又停顿下来。
“可是怎么?”九垓的声音又冷又硬,硬从喉咙里逼出来。
九垓贪恋权位,最忌讳阴谋逆叛与威胁到他地位的任何势力。当年他听信巫觋的话,丝毫不顾念父子之情,一刀就要将方才初生的鬼堂暗杀死,巫觋洞悉他的弱点,和殷妲的一番话,又让他动摇起来。
“可是共主应为殷方的百姓着想。留下黑主,是祸不是福”
“嗯…”九垓沉吟不语。
巫觋的话极有道理。见到鬼堂暗后,他深深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的压迫人的力量。虽然他极力掩饰,仍逃不过他眼睛。留下鬼堂暗,对他是一大威胁,有朝一日的确会成为祸害。
但达已说得也有道理。鬼堂暗如今已成气候!要杀掉他并不容易,与其硬碰硬,倒不如笼络、与他修好的妥当。
“这件事.本王再仔细的想想。”他犹豫不定。
“共主…”殷妲急躁起来。
巫觋以眼神制止她,要她稍安勿躁。
“还有一件事,共主…这件事与共主切身相关。”巫觋表情沉下来,非常严肃凝重。
那分凝重!连带地使九垓疑惑不安起来。
“甚么事?说。”
“不瞒共主,近日候星气显示!在北官玄武斗牛之间,有一股诡异的紫气徘徊,而且光气非常,几乎威胁到中垣紫微帝气。恐有甚么异变将发生,对共主非常不利。”
“真有这种事?”九垓大惊。
巫觋凝重的点头,说:“我想请共主让澄王与神巫女共结连合,就是因为如此。澄王的澄气可以与紫气相抗衡,保护中垣紫微…”
九垓却摇头。“这不是彻底解决之道。国师你刚刚说,有股诡异的紫气在斗牛之间徘徊,恐有异变发生有没有甚么方法可以化解,除去这场灾厄?”
巫觋阴阳黑白的法限一转,和殷妲默默交换个眼神。
“这…”他显得很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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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九核心急地攫住他。
“除非…”巫觋摆脱九垓,面色为难说:“除非…由神巫女为共主建坛祈福,并且能在‘龙雨祭’之前,找到一位和神巫女同样于民年辰月辰日辰时出生的处子为牺牲,才能解除共主这场劫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