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更想看见的，却是被害人的女儿亲自来指证他。察觉到亦伟的视线有向方小舒那边儿转移的意图，薄济川厉声：“被告人亦伟，请你回答我的问题！”亦伟被薄济川打断，只好收回视线看向了他，淡淡：“有。”

薄济川收回在他上的视线，转看向法官：“审判长，合议，我申请我的九号证人，他将告诉我们，被告人亦伟，是如何在去年十月二十七日亲手杀死方渐鸿妻何悦的弟弟何书宇的。”

何书宇在天之灵，也算是可以安息了。方小舒忍不住落下泪，她从袋一包纸巾撕开抹掉泪，心里想着。

而且很快就会被送监狱，实在是…哎。证人陈述完证词，审判长询问辩护人：“辩护人，你对证人的证词是否有疑问？”

“很好。”薄济川，推了一下镜再次开“然后，你带领三十一名犯罪嫌疑人前往被害人方渐鸿家中，是不是？”亦伟：“是。”

审判长很快批准了薄济川的申请，接下来走上法的是方小舒很熟悉的人，当年负责方家案的公安人员，林队长。方小舒抿看着林队长走上证人席，一警察制服昭示了他的份。

大家还要费什么心思呢？毫无疑问的，审结束，法宣布将在一个半月之内宣判结案，被告人收押，其他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事情全都完了。薄济川终于有了一无事一轻的觉，这好像是自他认识方小舒开始。

亦伟将视线转向法，睨了一摆在法上的证据，因为十几年前没有像现在一样密集的监控网络，所以不存在什么监控录像来证据，这件案的证据是人证、一些不便之人的书面供。

他将何书宇在十八年前帮警方卧底在三清会，又在去年十月二十七日被发现死亡、由三清会人员抛尸野外的全过程告诉了法，详细并有说服力。

这案已经没什么必要再审下去了，事实都摆在前了。也没什么需要狡辩的了。连被告人都一脸认罪伏法的表情了。

纪若长长地吐了气，这大概是她从业以来打得最窝的一个官司了，她真心祈祷，以后再也别碰上检察院检察长亲自带队的情况了。纪若睁开，靠近话筒，淡淡：“我没有疑问。”

何书宇卧底期间搜集到了很多有力的证据，包三清会贩毒、走私、杀人、行贿受贿的视频和文字材料，这些证据一直因为没有一个合适的契机和合适的人来将它公诸于众而被雪藏，如今终于得见天日，林队长的表情也变得十分欣和轻松。

幸好她向来不喜化妆，否则这一哭还得把妆哭，好丢脸。面对如此有力的证人和证词，亦伟脸上慢慢浮现了怀念之，与林队长手这么多年，没想到居然还真的被送上了法。

“你到达被害人方渐鸿家中后，与被害人家中保安人员发生激烈火，造成被害人方渐鸿与妻中枪亡，以及七名保安人员死亡、五名保安人员受伤，是不是？”亦伟继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