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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官紫纱有些个呆愕,在思索着下一步破解方式时,不期然地;那圆形图倏地变化成欧阳飘那潇洒不羁的笑脸…
欧阳飘!那个登徒子、无赖汉、妨害风化的家伙、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夺去她的初吻,初吻那!真的,她实在有些…有些…有些不甘愿。
“紫纱!”官赤雷终于忍不住地放下杂志,走近一脸陀红的女儿身旁,她不舒服吗?否则脸色为何那么怪异?“你是怎么了?”
“你去死!”键盘被她重击,荧幕上马上出现一大片星星符号,彷如杂乱的情绪般,无条无理。
“紫纱?”官赤雷一惊,刚毅的脸庞瞬时委靡。“怎么?连你也开始认为老爹不中用,该用死来谢罪了吗?”
她跳了起来,自己刚才是怎么搞的?“不是,我不是在说你啊!我怎会叫老爹以死谢罪呢?你误会了,对不起!对不起啦!”
“我知道!”官赤雷不禁笑了起来,抚着女儿细若婴孩的发丝。“老爹是在跟你开玩笑的。”他重新坐回沙发,若有所思地望着脸颊仍是一片嫣红的女儿,关怀地问道。“这一阵子帮老爹追查神秘人,是不是觉得很辛苦?”
“怎么会?”
“是吗?”他的目光透出几许深思。“不过我老觉得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精神不济的,有心事?”
“有吗?”她真有表现那么明显吗?
“有!而且还很严重。紫纱,我心里有数,那神秘人是个难缠人物,你若是觉得自己力有未殆,放弃好吗?老爹不想给你太大压力。”
“谁说我力有未殆的?”她可是美国知名学府的电脑越级生,说她对神秘客没辄,岂不笑掉别人大牙。“放心!我有把握揪他出来,何况这几天精神不大好,并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她倏然住口不语。
“而是什么?”
“是…是…”她能说吗?说她精神不济、魂不守舍的原因是被那个欧阳飘给烦出来的。想来惭愧,这几天她的脑子总是不试曝制地飞去分析、研究、探讨欧阳飘那番突如其来的追求宣言、那一记教她措手不及的热吻,结果愈理愈糟、愈想愈混乱、甚至因此而忘了自己肩负重任,忘了自己承诺要替老爹找出那位神秘人,唉!说来说去全要怪欧阳飘那恶男坏事,无缘无故搅乱一池春水。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她就不是官紫纱了。拍拍脸颊、伸展双臂,决定先抛弃那些无聊的思绪,先将心神放在正事上,她故意忽略老爹质疑的眼神,直接转移话题。
“老爹,我想我们不能再任凭对方予取予求,老处于挨打的地位。”
“我也是这么认为。”官赤雷深有同感地摸着下巴。
“所以这回我们要反客为主。”
“你的意思是…”
“对!”父女俩心有灵犀的。“我们只要先判断出神秘人下一个追逮的目标,那就可以设下追踪网路,如此一来揭开神秘人真面目的机会就大多了。”
“对方精通电脑。”官赤雷发挥高度的专业判断力。
“所以他下一个目标,极有可能是那个专门窃取知名企业人商业机密的石清和。”她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