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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有一种很重、很深,而且无法言喻的失落感?她觉得身上的血液仿佛停止了流动。
“星恰,我懂了。”
“阿奇…”
“我现在是真的懂了。”
*
牛莜如一直不想答应戈仲杰的邀约,可是她又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更何况他说只是想看看她在纽约所拍的照片,所以她只好赴约了。
挑了家有整片落地玻璃,明亮、高雅的美式连锁咖啡店,叫了两杯咖啡和蛋糕,他们见面的情形还算是“普通”他当她是朋友,她也当他是学姐的表哥,只是如此。
瓣仲皆拼照片时表情非常生动,尤其是牛莜如的一颦一笑总是牵引着他的心。她在纽约时是那么的活泼、开朗,那么的神采飞扬,如果这会还是在纽约,…但他们已经回到台北来了。
“这张是在哪里拍的?”他感兴趣的问。
“林肯纪念碑旁的一家商店照的。”
他赞美的道:“你看起来好年轻。”
“我本来就很年轻。”
“拍得很好。”
“詹逸民的摄影技术不惜。”
一听到詹逸民的名字,戈仲杰的脸变得有些沉郁,其实不要说是詹逸民,光是想到辜敏芝,他就一个头两个大,现在要怎么做才能将伤害减至最低?
“他来过电话了吗?”戈仲杰又问。
“那天我才一进屋子,他的电话就到了。”
“很感人。”
“他是很用心。”
“那你提了吗?”
“你又提了吗?”牛莜如懒懒的收拾桌面上的照片。“你一定和那个女律师见过面了。”
“我们是见过面。”
“那么你说了什么吗?”
“没有。”
牛莜如听了只是挑挑眉,无聊的喝了口咖啡。其实她并不是很在意戈仲杰会怎么做,反正日子还是要过下去,只要詹逸民在未来的一年没有在纽约另结新欢,她也就姑且等他。
“找到新工作了吗?”戈仲杰换了个话题,也许一动不如一静,先等一阵子再说。
“正在找。”
“如果…我知道你不是念法律的,但是我还缺一个助理,所以…”他很想照顾她。
“戈仲杰,学姐并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我们‘眉来眼去’。”牛莜如有些挖苦他和自己的道。“不知道我们在纽约已经精神出轨,她一直以为我们还是互相看不顾眼,甚至还担心我在纽约会被你欺负。”
“所以你不希望星怡知道?”
“我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好。”
牛莜如当然知道这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但是在学组的眼中,她和詹逸民是一对,现在却移情别恋爱上她表哥,她会祝福他们吗?
“敏芝…我是说我的律师女友,她想要结婚。”
“恭喜你们。”
“莜如!”
“这本来就是一件值得恭喜的事,”她偏着头,眼神犀利的看着他。“而且你们一定发生过关系,你对她有责任。”
“天!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戈仲杰觉得不可思议。“牛莜如,我们不是少男少女,发生关系是两人彼此都愿意的,就算有天我和她分手了,彼此应该没有什么伤害和损失,更何况敏芝之前的两任男友,我都多少有耳闻,负责任?太严重了吧?”
“真是沙文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