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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怀中“请你相信我,听我解释。”他慢慢的走近她。
只要将毕绿护在他怀中,他可以好好的对她展现自己的真心与真情,这世上除了她,再无别人能这般掳住他的心。
“不!”隔着迷蒙的泪雾望着白维霖的接近,陡然间,她无法忍受再继续待在这里。
因为,此刻的她已经无半丝招架伤害的能力了,忽地毕绿旋过发着寒意的身子,迅速的夺门而出。
毕绿的身影刚一移动,白维霖颀长的身子便往前一扑,但只迎着了她急促的脚步所踏扬的灰尘,眼睁睁的看着她离自己而去。
“小绿,别走。”
对于他摧心的呼喊,毕绿置若罔闻的冲出门外。A
癌着失了心魂似的惨白脸蛋,毕绿没有抬眼思索着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走,她只是顺着劲风吹拂的方向一径的往前奔驰着,一步一步的跨出脚步,她的奔势踉跄得令人心怜痛惜。
但是她全然的不在乎,只要能离开那里、离开那个引起她回忆与心痛的男人,就算是用爬的,她也绝不犹豫。
当白维霖远远的跟上她时,毕绿已经神色仓皇的冲进那因为连日春雨而微微暴涨的溪流,试图徒步涉过湍急的水流。
“小绿,停下来,别过去。”青着脸,白维霖迭声咆哮,冲过来的速度更加快着。
老天,那水不知道有多深…就在他的忧忡中,毕绿果然跌了一跤,身子滑到溪流里浮沉。
抢了一个大步,白维霖来不及呼叫就腾身往溪流中一跃,奋力的游到她身边,一把掳住她直往下沉的身体。
“小绿,抓住我。”他吼着。
似昏似醒的毕绿只淡然又无神的瞧了他一眼,任由溪水冲击着她虚软的乏力的身子,白维霖快疯了心神。
“小绿,小绿!”迭声的唤着她逐渐流失的意识,白维霖一手拼命的划着水波,另一手牢牢的死盘着她的腰,半游半走的费尽了力气“不准,不准你松手。”
毕绿的双手瘫在溪水上飘浮。
一颗心快急毙了,白维霖咬着牙根,清晰又骇人的青筋寸寸的浮在手上、颈侧,他终于将两个人的身子给弄上了岸攀着了那颗大石块。
“攀住那大石块。”白维霖恶声恶气的命令着,却不由她有拒绝的机会。他在身后牢牢地攫住她的身子,将急促喘着气的脸贴在她柔嫩的颈旁“小绿,小绿。”太好了。声音里有着强忍的心惊与掩不住的感情。
大石块?!
闭着眼、僵着身子,毕绿没半丝力气的任由他摆布,任由他将自己的身子小心的挪上那石块上方的干燥部位,任由他突兀又充满霸气的摇晃后,接着又不由分说的将她身子给搂进那处透着安全意味的胸窝。
又是这种感觉,好温暖、好温暖的诱惑,让她身不由已的想将自己那已然疲惫了的身心往那温暖的核心里倚靠,就这么静静的偎近、休憩…毕绿轻喟了声,将漾着冰冷的脸蛋更加的贴向那温暖胸怀。
她希望就这么安全的躲在他所为自己建起的护栏里,一辈子都被他所捍护着,这个叫白维霖的男人。
叫…白维霖的男人?!
失了魂的毕绿突然的回过神来,第一眼就瞧见了石块上褪了色的血迹。
“秋柔。”她忘了林秋柔!天哪,蓦然紧闭上眼,毕绿深深的抽了口气,她竟然忘了,忘了秋柔及她肚子里来不及长大的孩子。
而那个男人叫白维霖!
“谁!”敏锐的听力灌进了她的低喃自语,白维霖又惊又喜的将她拥进怀里“小绿,你没事、你没事!”高兴的迭声唤着她的名字,捺不住心头猛窜的狂喜,他炽热的唇狂猛的吻上了她失去了血色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