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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但仍不为所动,静静的淌着泪,眼底尽溢着哀戚。
轻吁了声,白维霖的心情开始沉重起来,小绿竟然掉眼泪了!
老天爷,他可以忍受小绿冷眼瞧他,可以忍受小绿冷言嘲讽他,可以忍受小绿闷声不吭的当他是个透明人;可是,他无法忍受见到身影孤寂的小绿强忍着悲伤,黯然垂泪的模样,这比拿刀砍了他还令他痛心。
拖着因为腿伤仍微瘸的脚悄悄的走过去,白维霖发现猪儿因吓了一跳而竖起了毛,而且全身警戒的瞪视着他。
这是白维霖第一次见到猪儿对他表现出疏离感,在心里,他有些微的受到伤害,但是他仍没有迟疑的继续走向毕绿,深陷在自己沉哀中的毕绿并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杵在她身边,白维霖犹能深切的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死寂,那比平日更冷然的气氛令他感到惊骇,无法自拔的,他伸手搭在她肩上,将微俯着脸颊,魂游太虚的她给拉进自己的怀里,他必须给她精神的力量,否则她似乎就快被吃人的孤寂给侵占了。毕绿大大的惊骇无措,她猛地抽了口气,全身倏然得紧紧的。
“是谁?”沉哑着声音,才问完,她就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你来做什么?放开我。”
“小绿,我…”
“放开我。”不待他回答,毕绿又马上冷冷的命令着。
“不行。”白维霖不但不肯松开强行钳制住她的手臂,反而还加重力道,将她有些挣扎的身子给牢牢安顿在自己怀里。
他知道毕绿被自己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但是,就算是她的命令,他也无法轻易的松开手了,因为有她在怀里的感觉竟然是这么的好,她得让他就算丢了命,也更坚决的肯定着心中的决定。
他要搂着小绿一辈子,就从现在起。
“你想做什么?”僵直着身子,对他执意的不放松,毕绿奇异的不再坚持,但低垂的眼脸仍不肯拾起,怕轻易让他瞧见了自己的心伤。
望着怀中倔强得不肯软下身躯的她,白维霖又气又冷的将环住她的臂膀缩紧了些,然后才松缓开来,轻轻柔柔的将她安置在怀里,在他看到她的距离之下。
“不想做什么,我只是不要你一个人。”
大大的震动了一下,毕绿终于飞快的瞟了白维霖一眼,但是,在他来不及攫住她的视线时,又将不自禁红了眼眶的脸颊给低俯着。
“我不是一个人。”细声细气的,她出乎白维霖意料之外的给了他回答的声音。
白维霖有些乐陶陶的将脸颊靠向她的额头,喜不自胜的迭声问着:“你终于知道了在你身边的是谁。”他要听她亲口说出对他的承认。
可惜毕绿全不解他的心思“是泰修哥。”
僵冷的冰寒自她身上传到白维霖身上,绷着一张脸,将她推离了些,凝视着她全没有一丝玩笑的脸“你是说朴泰修?”
这个没心肝的恶毒女人,竟然敢枉顾他的一片真心,当着他的面还在赞美着另一男人?!纵使朴泰修是她多年来唯一接纳的男人,即便这是无法磨灭的事实,但是他不要听她亲口说,而且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令人气闷。
像是这时才发觉到两人之间的奇妙气流,毕绿顺势离开他的怀里、离开他的跟前,一双仍余留着些许水意的星眸,不解又有些莫名其妙的瞪着他,那一向笑脸迎人的脸上有着气愤与伤害。
“没错。”寒冰重新回到她的眼底。
“唉!”白维霖瞬间塌下脸,一副全无精力的灰败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