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龑小心翼翼地向前，直到自己得抬才能看到帝昊的下颚为止。

帝昊？所有的慌在听见帝昊两字后，像被一桶加了冰块的冷自上浇淋而下，冷却他所有的心慌。

“我知，她也清楚得很。”

昊他知？风龑不知此时此刻他是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帝昊，是错愕、是震惊？还无止境的歉疚？他知…“不是你的错，龑。”帝昊抬手招了招，示意他过来。

“你！”

“你刻意让帝昊对你任霸，因为这样你可以告诉自己这世上有人需要你，为此你必须活着；一直到风练霓现，她的依赖更基于帝昊，所以…”

“是，你没有。”熟悉的觉再度回笼，在心中涨满的不再足昔日的迷惘，抱着他，因为他们是共患难的知心至，这觉…当真比起过去的暧昧不明来得舒畅许多。“和风练霓了什么事？”

狄随着拳的后座力返到墙边才稳住形，血丝自下。

“昊？”风龑像被眠似的走到他跟前。

帝昊被他无可奈何的神情逗笑，甩了甩，忍痛站起。“离走路还需要段时间，但至少能站。”他张开双臂迎向风龑。“过来。”

“我没事。”他扬手，低拍拍唐装上的灰尘，不怕死地走到风龑跟前。“第一次看见你然大怒的样，别有一番，听说黑街的‘风刃’向来少动怒气，你会有现在这样的反应，可见你妹妹对你十分重要。”

“狄！”首先开的，不是拒绝听下去的风龑，而是成为旁观者的帝昊，虽然这事与他有关。“闭嘴。”

熟悉的容颜突然现在前，帝昊不由得错愕地只能呆望住睽违已久的风龑。多久了？他们分开多久了？他发现自己甚至不能详细算他们有多久没见面，甚至不知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想他。

“昊，我真的不是故意…”

“我没有…”倔如他，即便早已落泪仍然说没有这回事。

“我偏要说，所以在风练霓现后你变了，开始与帝昊疏远，直到后来才发现帝昊对你的情，但是你已经无力回天。还要说更多吗？有关于你的作为。”

风龑忽然抬起，转而面对一旁看戏的狄，神愤怒难抑。“你知不知自己让练霓了什么！你懂不懂她只是个二十的小女孩，本不知自己在什么！”

“我知，就像过去我对你的

帝昊抬越过风龑看向狄，狄则耸耸肩作为响应。“反正我说什么都不能阻止你。”

风龑闻言，如遭电极似的，双眸闪过惊愕。

当迷恋的痴狂随距离和时间沉淀后，当知世上可依赖的人不只风龑，甚至知有比风龑更能亲近他、更顺理成章能陪伴他的人存在的时候…是否就从那时起，自己便学会了遗忘他？

“你的…好了吗？”一句问候，很难。他在怕，怕帝昊仍无法原谅当初他的执意离去，是以，他只敢在好不被理会的心理准备后才开。

“你知！？”一个箭步冲上前，如风速般急劲的拳火爆轰上他的脸。“你本什么都不知！”

“昊？”有多久没见过他？有多久没喊过这个名字？半年？还是更久？他竟算不来！

“不要说！不要再说了！”

当门一开，侵者二话不说地冲去直揪住负责人的衣领爆怒吼：“说！你给练霓什么东西？又教她了什么？”可恶！为什么练霓会来找这个男人！又为什么要乖乖照他的话，让他…“冷静。”相较之下，狄的从容不迫在这情况下更让人觉得残酷。“这样的风龑一都不了，你说是吧，帝昊。”

“我曾以为再也不能这样抬看你…”帝昊圈住他，将风龑哭泣的容颜藏自己膛。“你还是很哭，一也没变。”

他开始留心四周，这才发现帝昊正坐在他左后方，漆黑的黑瞳眨也不眨地直盯着他。

“狄！”

“不是你的错。”帝昊再次重申，将他揽怀里轻拍背脊。“我欠你的，合该还你。”他一直认为自己亏欠风龑太多，是以，得知这件事并不影响他对风龑的情，毕竟，他曾利用风龑作为存活于世上的借，陪伴他的时间仍然真实，不可磨灭。

答案似乎是肯定的。

少人，像狂风似的席卷雨，不到十分钟的光景，侵者已然来到负责人专用休息室前。

“但是…”倏地，狄一拳送还他，使得风龑踉跄退了几步。“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原谅你曾让帝昊痛苦的作为。”张开又握的拳转了下拳风。“你以为没有人看得是你在依赖帝昊而非帝昊依赖你吗？”

“我说错了吗？”帝昊竟然叫他闭嘴：“你自己不也发现了，却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