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找上我并设计我，完全是你原先那家唱片公司为了让你上条增加专辑销售量所用的手段这件事？”

“呃…”韶司棋任他双手一会儿抓住她手臂，一下了抚她脸颊，一会儿上她的，一下又探她的，等他确定面前的她是真的而非作梦。

“我们会认识是最不自然的事情，是一设计，所以…所以…”

“不用谢，我利用它威胁你让我灵动，所以这本不值得你向我谢。

“但至少你没让他们得逞，更何况你灵动是为了方便你成名，赚取包多金钱替你伯父还债，虽然我不认为这么值得。”

“你知不知违约金要付多少？”

“我的意思是…不该让你认识我。”第一次发现他也会无理取闹。“端木赐，我们不应该认识，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对不起！”急忙中，歉的话不自觉变得一利，她弯扶起他。“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这样可以各归各的生活。”没错，只要各归各的生活，她就不会在他喜怒反覆的变化间跟着被牵连起伏。想到回到原后的生活，有茫然不可知的恐惧，却也有一因为摆脱某项东西而起的轻松，虽然这轻松的觉会狠狠地揪得她胃痛。“反正录影带和底片都在你手上，要怎么置是你的事，那家公司也没办法利用你的知名度任何事…”

“所以…我错了。”叹气，她背对他坐在床边。“我不常歉，所以如果歉的方式你不喜，我也没办法。”

“我不，但是…”

“你的意思是…后悔认识我？”这算什么？歉之后又来燃他的火气吗？“如果你的意思是这样，上离开，我不想听你再胡言语。”

“我是在作梦吧？你在我房间？”

“李杰告诉我很多观众来电询问我的专辑发行日。”

“不多少，我一定能还清，只要你让我分期偿还。”这算是她了这么多坏事的后果吧，必须承受的，不能拒绝。

“你是真的。”端木赐坐起咧开嘴正要笑声时却上想到下午的争执，收回手，迅速退到床的另一边与她遥遥相对，欣喜的气也同时降温“你来什么？”

“没有继续下去的理由不是吗？”他们什么都不是，可是她却一再介意他的一举一动，一再萌生涉他接近其他女人的冲动，再这样下去，她会很痛苦，他也不好受。

“那晚以前的原。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的原，没有任何接的原，什么都没有的原。”

“我要说

“唔…”他的。

的钥匙，上上前替他开门。

“原？”轻轻挑眉，他问：“什么原？”

“嗯。”公事化的，他脸上除了两抹醉酒未退的红，其他什么表情都没有。

“外是开始下红雨了吗？”他转看窗，外夜清月明风。

她向他歉！这下他真的是完全酒醒了。她真的在向他歉？这个倔的女人向他歉？

“你有听过违约金可以分期付款的吗？”

“你…你知？”

一气，韶司棋迫自己开：“我认为应该让一切回到原。”说，她愈觉得这是对彼此都好的方法。

“什么都没有？”手臂挡住他半张脸，遮掩他鸷黯沉的脸，偏偏背对他的韶司棋本没发觉他的情绪起伏，还用力了。

孰料，只顾着开门的她没想到端木赐正靠在门上睡，钥匙一扭、锁一转，门应声而开，咚的一声，端木赐的笔直敲上地板。

“我…”有错在先，她必须承认，只有无言接受他的调侃，沮丧地垂下肩膀。“那天真的不该找上你。”

缩起肩膀，韶司棋怎么也不敢相信他话里的涵义。“你要我一次付清？”她怎么付得来！

“这小事派人随便查查就知。”端木赐屈起右脚，右手横在膝上。“我还得向你谢。偷走那些东西之后他们不时派人找你麻烦，迫你来。”

“伤了我的心之后你还要伤我的吗？”端木赐抱怨地任她扶起，将一半的重量给她承受。

韶司棋只得在他的指示下，半拉半拖地送他卧室躺平，又上到厨房拿冰枕，浴室拿巾包住冰枕，回到他卧室，小心翼翼地放在他上。

“说下去。”

“但是什么？”

“你想喊停？”

突来的冰凉让端木赐发舒服的，酒气熏的脑袋终于彻底清醒，疼痛也减轻了些，才真的意识到在边照顾他的韶司棋是真的而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