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受限制。除了自己的地方，其他地方都是不能去的，说是你们的劫难，还不如说是我们的。”

然后捡起旁边被它咬烂的吐司包装，抖了抖：“算了。怪可怜的，也不知你能不能吃。”她慢吞吞地换衣服，旁边的老鼠见她不再它，吱吱叫了一阵，唤了小伙伴手脚麻利地啃着回了。归海梦去的时候，院里明显比昨天要净的多，房间和走廊上的灰尘都没了。

“吱吱吱。”归海梦冲它呲牙咧嘴，无奈的笑声来，翻开背包检查一遍“偷就偷多，偷一片跟两片有什么区别。”女孩把包装纸撕开，把几块饼糕放在它面前，示意它拿走。

这只老鼠格尤其大，量几乎够得上归海梦一个小臂，叼着她背包里的一块吐司想悄咪咪溜走，见她醒来立僵住，弓着背警惕地望着她。归海梦扶着额，没什么气神：“你咋这么猖狂？”老鼠竖起耳朵：“吱吱？”

“你们好，你们小心就能活，活得就是好事。”他态度自始至终从和蔼舒缓，言语间都是为她们着想，这让归海梦产生了些怀疑，毕竟转生地不只有恶鬼：“爷爷，这里就你一个吗？”

爷爷守在旁边，有意无意：“哎，其实不用收拾这么净的。”归海梦从屋里拿了把椅，扶着他坐下：“爷爷，你来转生地多久了？”

归海梦忍着翻白的冲动：“我可求你了。

你就是你，别把我搞得像个轨的女人一样，”卓槐不听她转移话题，像个求糖吃的小孩，非要个结果：“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了劫难地的鬼啊…闻着灵魂的味会特别香，但吃多吃少都一样，反正大家也不去。”爷爷显然看开了。

院里传来轻快的谈声，艾大波的声音尤其好辨别，让她有片刻怀疑自己不过在个普通院里玩了一天。女孩惺忪着睛坐起来，跟墙角的一只大耗大瞪小。

归海梦心里生许多个表情包来，她现在无比想念之前的卓槐，他怎么还不恢复记忆？＊＊＊

第一天睡，相安无事。主要归海梦被折腾累了。睡得沉，起得又晚，醒来时卓槐已经去了。

“…不知。”归海梦累得拽被，闷声“你的经验都建立在未来的卓槐同学锲而不舍学习相关知识的基础上，搞不懂你为什么掰扯那么清。”卓槐抿了下：“我也可以学。”

“就我一个。”“那您都怎么生活？”她望了院“就整天待在这里吗？”爷爷笑，指了指杏树：“它发芽了。”归海梦诧异地回看，她里的杏树还是枯死的：“哪里？”

几棵枯树好似生了几分生机，归海梦错觉能看见颤颤巍巍长的芽，池塘四周的台被净，但池底依旧存着淤泥和残荷。

“记不清啦…得有一段时间了吧…”爷爷摸着下，乐呵“你想问什么？”归海梦蹲在他边，嘿嘿笑，并不客气：“每个来您这里的人都是这样到了都走的吗，我看您跟其他的鬼都不一样，居然都不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