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男人这里就没有知难而退几个字，刀山火海，只要她在，通通都不作数。”“厮人已乘鹤西归。”“…节哀。”“君须怜取前人。”

那一让她想起昨夜，李承业抱她去温泉…她不知他怎么到的，等人醒过来，已经在那里了。

忽然意识到那是什么，也忽然发觉自己这一晚到底了什么，恼意横生，五指一扭，差把他折，于是他们又在温泉中打了一架，后来她接受了李承业的提议，鸣金收兵，回去再战。

周迟略一思索，昨日吃了杏仁茶，前日喝了鱼汤，她那温的，遂：“小米蒸熟，拌黄粉，碾得碎碎的，铺上丝，再一碟百合，调一汤匙秋梨膏。”

李承业乐：“将军家鹦鹉也是这么吃的。”“我不正是你手心的小鸟么？”这大概是调情。

“不曾。”“哦，那，那想必，是位绝世佳人，给我俩引荐引荐？”余彦羲轻叹：“见不到了。”

李承业若无其事地偏过去，手像是无安放，动了动，给周迟添了一个枕，目光与她的短暂相遇，又移开。

“怎么突然问这个？”“对我来说，喜一个人，就是想见他，每天见上他一面，就足够喜。你看她的样，和那时的我很像。”“您娶妻了？”

温情止于此。李承业歇息够了。替她清洗，过腰窝的时候，她的微微发抖，这让他又有发，他吻她的耳朵，捉住她的手往自己下，她迷迷糊糊中任他摆了一阵。

他们聊得不长，半炷香工夫后，有开门的声音，走路的声音，轻微的叹息的声音。有人慢慢靠近，她已对这气息很是熟悉，的，黏的，那让她想起遥远海岸上安静的白盐粒。

发现周迟在发，匆匆找人去医馆把余大夫叫了过来。四更，周迟听见李承业和余彦羲在外面谈话。“她已无碍，你也歇一会吧。”“谢谢大夫。”“你很在意迟儿？”

再之后…周迟想起他临走前说的话，气：“李大将军，你的脸有来客居的酥心卷那么厚。”说到心，两个人都有些饿了。神变得微妙起来“你有没有…”“嗯？”李承业咳了一声：“你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腰和发酸发胀，地，不想动弹，温的侵袭她每一寸知觉，带走她所有疲惫，她被他揽在怀里，有气息温柔地拂拭过耳际。

李承业心隐隐发。似乎以前也有姑娘这么说过，说自己是笼中雀，中月，镜中，那不是他要的答案，他给不任何答案，每当他想得到一什么，总要拿血和汗去换。

“李大将军，你会不会想，照顾这个人可真麻烦？”“怎么会。”“因为我是这样想的，我不是没有自知之明，就算如此，我还是想麻烦你。”“别想。”“嗯…谢谢你。”“小事。”药力发散，周迟挣扎了几下，昏睡过去。

李承业太喜亲她了，他不词狼语，偏偏与她的嘴缠绵在一，好是她不至于因缺而渴，坏是差被亲到窒息。两双即将相贴的那刻，周迟睁开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