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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阅读过程,增添一点点神秘的气氛。
倘若您愿听我诉说,那么将是我莫大的荣幸。哦,对了,请原谅我的唐突和无礼。不过为了不破坏您的乐趣,请恕我不加以署名。
您真诚的朋友
亨利等待着公爵将信读完,几乎都要忘了呼吸。直到他听见公爵忍俊不住的笑声,才松了一口气。
德瑞难以置信地读了那封信好几次。哦,亲爱的潘妮。他怎么可能不爱她?
然而当他看到窗外逐渐凋谢的栀子花,仍不禁握紧了双拳。
不对,事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他不能任凭庄园在他眼前破败下去,也不能想像自己的未来没有潘妮在他的身边。相隔六年,当他再一次遇见她时,他就该明白这一点…
当一个人见识了最闪耀的星光,他又怎么能满足于夜里微弱的烛火呢?
他的生命里早已经不能没有潘妮。
…
一八二○年六月,约克…
有马车的声音。
潘妮从书桌上抬起头来,走到窗户旁,但在看到一辆普通的马车经过牧师宅邸前的小径,并没有停下来时,内心期待的火焰便又悄然熄灭了。
已经过了半个月了。
回到约克的这半个月来,她无时不刻期待着公爵能够前来拜访。
然而那大概是不可能的吧。她还清楚记得那一天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他眼里的绝望有多么地深刻,令她所怀抱着的那一丝丝微弱的希望显得更加不堪一击。
也许她真该就依他所说的,忘了他吧。再忘一次会有多困难,就像她以前所做的那样,将他忘得一干二净,什么都没记住。
今早她哭着醒过来,在家人面前不敢放纵自己流泪的她,却仍然躲不过梦境里那深刻思念的纠缠。然而除了写信给他以外,她什么也无法做。她只希望,如果他看到她的信的话,能明白她有多么的需要他…
才自海上航行回来的费克霖,与休假在家的费凡恩,偷偷地在妹妹的房门外张望。
打从半个月前潘妮从伦敦回来以后,他们就没看过她的笑容。这令他们担忧地猜想,潘妮这一次的伦敦之行,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避家何太太端着一盆水从潘妮房里走出来,看见他们兄弟俩挤在门外,不禁悄悄地道:“她哭了…”
哭了!凡恩和克霖脸上担忧的神色瞬间染上肃杀之气。
懊死!就知道果然不能让潘妮到伦敦去。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的妹妹郁郁寡欢的回来?
忍不住的,克霖就要冲进潘妮房里。但凡恩急急拉住他。“先等一等。”
如果没先弄清楚真相,就这样冒冒失失的闯进去,会惹潘妮生气的。
他转头问:“何太太,你说她哭了是怎么回事?”
何太太道:“早上我去她房里时,发现她枕头湿了一片,眼眶还红红。可怜的潘妮小姐,不知道她在伦敦究竟遇到了什么事,让她这么伤心?”
克霖一副看起来像是要杀人的样子。
凡恩则道:“我想艾美应该会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可以写信去问她。”
“说到信…”何太太说:“潘妮小姐也托我寄了好几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