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为什么他不能先看看未来会被抓到的凶手究竟是谁？

“我？”于培勋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声。“说了半天你们还是不懂，真是ＩＱ零！好吧！我再说一次，那些老妇人注定要死在那家伙手上，即使我没有现，他还是会因为你们抓不到他而继续下去，而他后来之所以会停手，也是因为他自认已经得到胜利了，所以，他针对的是苏格兰场，不是我，OK？”

于培勋“忍耐”地咬牙切齿。

“错，他化妆成女人，一个装艳裹的女人，比歌剧演员更夸张，我要是看得他的真面目才叫有鬼。”

“你又怎么知我们一定拿他莫可奈何？”麦尼不服气地脱反驳。

四人再次面面相觑。

于培勋板正脸孔直视前方，沉默半晌，不认为自己有义务回答她的问题，于是耸耸肩后即大步离去了。

“实在够狡猾了！”麦尼恨恨。“总之，你再次来帮忙的事是如何漏去的，到底是内或外贼，这一定要查！”

“真诡异！”麦尼咕哝。“不过最令人疑惑的是，你昨天才被我抓…不，请来，他今天就把这封信寄过来了，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得知消息？这封信又如何能这么快寄到？”

“他又面了？”

“既然当时你看得见我们抓不到他，那现在你难不能…”阿曼达犹豫了下。“不能先看看凶手下一回会在哪里动手，甚至看看…看看我们未来会抓到的凶手究竟是谁？”

于培勋停住，侧首移过目光。“什么？”

十分钟后，麦尼的办公室里…

很简单，因为他看不见敌人的未来。

“因为从我被扯这件案里的那一刻起，那家伙就把我当成他的敌人了。”

“难…难你不会认为他之所以继续杀下去，确实是因为…因为…”

“我为什么要内疚？”于培勋冷笑。“那些人注定要死，与我何？告诉你们，即使我这回无意中救了那些原就注定要死的人，不久之后她们还是会死，只是换了另一方式而已，懂吗？”

有些事就是不能直接说穿了，否则大家以后见面都会很不自在。

全球每个大城市几乎都有一个唐人街，敦也不例外，位于敦市中心的唐人街，历经百年变迁，早已不是移民居住之定，而是便宜又大碗的天堂了。

“很简单，他只要拍拍送信到这儿来的邮差的背，‘好心’地告诉邮差说地上掉了一封信，然后把信给邮差，邮差不以为疑，就顺送来啦！”

“所以？”

“培迪！”

麦尼四人惊讶地相觎一。“你…真的都不会内疚？”那他们嘛这么辛苦的瞒着他？

“还有，告诉你们一件很有趣的事，这张信…”于培勋挥挥信纸。“是在他写第一张明信片的地方写的。当然，他早已有充分的准备，所以我还是‘看’不他的真面目。”

看样是不能！

“为什么？”

于培勋放下信纸，自我解嘲地勾了勾嘴角。“这倒方便，把一切都推到我上来了，竟然说是因为我来，他才‘不得不’继续杀下去，所以那些人的死都要归咎于我。哼！我听他在鬼扯，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内疚、会张害怕、会退缩，去作梦吧！”

不过，敦的唐人街发展至今也已沦为世界上最慵懒的唐人街，别想要一太早跑到这里来用早餐或是饮茶，那时候只有闭门羹请你喝，要多少有多少，随你喝到饱

“那也是你们的事。”于培勋看看手表。“好了，我的‘下班’时间到了，其他的明天再继续吧！”语毕，他起要离开。

这话…谁会懂？

“原来…”麦尼无奈的神飞快地掠过三个属下。“他针对的还是警方。”

麦尼若有所悟地。“了解，我们会朝这方向去仔细查查看。”

“你们真以为瞒得过我吗？”

“因为在我们初识第一次握手时…那时候我还没有被扯这件案里，当时我就‘看’到了，你们本抓不到那家伙，直至你们这些与这件案有关的人全数被调走，换上另一批人接手之后，凶手才突然停手。

“总算懂了，真是上帝保佑，你们还不算太笨，大英帝国就靠你们啦！”于培勋涸其张的拍拍他的肩。“说到这，我倒是相当怀疑他是不是你们其中之一的仇人，因为你们一被调走他就停手了，很显然的是针对你们。”

…

也停住了；于培勋讥讽地冷冷一哼，成一团的纸巾随手往后一扔，麦尼下意识接住。

“不能。”

“而现在他之所以向我提警告，也是因为唯有经由我的帮忙，你们才有机会抓到他，所以他必须想办法我退。既然上回我是那样被他吓走的，因此他认为这回只要一封信就绰绰有余了，他不必费神真的对我下手。这样明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