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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
“十一点了?”好晚了,难怪觉得肚子有一点饿,乾脆下楼去便利商店买个东西吃,顺便再买杯咖啡喝喝。
她拿了皮夹,走出办公室。走道上一片昏暗,只留下墙壁上那昏黄幽暗的美术灯。
她无法克制地瞥向另一头,况耘展的办公室,里头并没有任何光线,早走了吧!他怎么可能错过周休二日的疯狂周末夜。而她似乎早忘了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假期。
齐谖妍轻叹了口气,按下电梯下楼的按键。
在等待期间,她无意识望向右手中指,那道白色的痕迹,她曾经戴过一只婚戒,在美丽大海度过几天的快乐时光,只是婚戒拿下来了,这道阳光洗礼过的痕迹却依然存在。
电梯门在她面前打开,她抬起头,望见了眼前可怕的一幕,也许她可以去当灵媒,她从没想过自己作的梦会准得这么离谱!
况耘展搂抱着梦境中同样的高档美女,三人对望。
然后呢?她是不是应该表现的像是个被背叛者,在抓到老公偷情后,歇斯底里地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没这种权利,她只是被他娶回来当执行副总的员工罢了,她还得感谢他的大恩大德才是。
“况先生。”她浅笑,轻轻点头表示基本礼貌,却不期然瞥见了况耘展满脸愠怒。
他为什么生气?那张阴森暗潮汹涌的表情应该是生气的表情吧?只是他为何生气?在公司加班加到快死掉的人是她,又不是他!有美女在怀,他应该高兴才是,不是吗?
相拥的两人步出电梯,胜利的表情亮在高档美女优质的脸上。
齐谖妍越过他们,她走进电梯,转身,按下按键,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看着那对男女相拥的背影。她不禁浅笑,消夜钱又省下了,高档美女的浓郁香水味逼走她所有饥饿的感觉。
懊死!
况耘展必须忍住强大的愤怒,才能阻止自己转身去砍死那个会气死他的女人!
为什么她要把自己弄得这般憔悴?而他就是那个强迫她不断工作的恶魔。甚至她为什么这么该死的不在乎?她竟然叫他“况先生!”
“耘展?”高档美女甜腻的嗓音在他耳际轻柔地响起。“你怎么了?”
“没事。”
从澳洲回来的这半个月里,她除了头两、三天必须由他陪伴着去见她的亲戚和补请喜宴之外,她再也没有回阳明山的住宅过夜。
他这个新婚妻子,倒像足了他的部属,只有在公司才见得到她。而且,她对他的态度是一迳的冰冷和该死的有礼。
她总是埋首电脑前,不断地赶着那套该死的编码保密系统,甚至连家都也不回了,直接睡在公司,不过他怀疑一逃邺十四小时里,她是用了多少时间在睡觉上?她甚至连三餐都不用吃了,她是不是要成仙啊!还是她故意这么做,好让他有罪恶感?
不,他为什么要有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