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起劲。
不再有人让他提心吊胆,不再有人让他怒发冲冠,不再有人让他萌生一堆怪想法,想着要怎么去体贴人…
家人笑他痴、笑他儍,区区一个女人,怎能让他如此意乱情迷?
呵,他要是知道的话,也就无需在这里为情所苦了!
善敏仰头再暍。
知罗出现以前,他痛恨别人将多情种子的高帽子把在他身上,想不到到头来,大家全猜中了,他的确会因为一个女人而颓废落魄!
看他现在是什么德行?满脸胡渣、酒气冲天,他还不够狼狈吗?
看见他这样子,她还能不难过吗?
“贝勒爷,你在烦什么事呢?说出来,说出来会舒服一点。”
蓝袍格格拚了命地想赢得他的好感,整条腿更放肆地赠到他小腿肚上,巴不得他酒后乱性,一口气把她吃了!
“说?我想说的都说了,除了苦苦守候,我已经无技可施了…”
带着蹒跚步伐,善敏宁可颠颠倒倒的下楼去,也下想枯坐在那里供人騒扰。
诚如他所想,除了知罗,他谁都不要!
陆府后花园
“除了公然挑逗,还有更夸张的!”
坐在凉亭中的凌桦重重放下茶杯,活灵活现地描述当时的情况。
“把脚赠到人家腿上,还不够?”
“那算什么?”凌桦没什么大不了的挥挥手。“善敏这半个月来天天借酒浇愁,隔天他又窝在同样的位子上喝闷酒,想不到这位格格又来了!”
“善敏摆明对她没兴趣,她干么又去?”天真的女娃问。
“若是我,早知难而退了。”丢脸的事,她可做下来。
“知道是哪府的格格吗?”
“西山胡同李府的大姑娘,偏好蓝调子的衣服,你们说会不会是她?”
“不可能,她很乖巧的,肯定下敢做出这种事。”
“那会不会是…”
诗社的格格们你一言我一语,争相猜测起来。
距离善敏和陆大人起冲突的日子,已过了半个月。
“欵!欵!欵!”话说到一半被打断的凌桦,沉着脸色拍桌叫停“好戏还在后头,你们到底听不听?”
“听听听!当然听!”
这才像话。凌桦清清喉咙,继续下文。
“蓝衣格格这一次有备而来,不晓得她从哪儿听来的消息,知道善敏和知罗是不『骂』不相识,干脆连笔墨都带妥,如法炮制,带着自己的丫环到酒楼里一搭一唱,放肆地骂起善敏。结果你们猜怎么样?”
“怎么样?”好奇极了。
“善敏贝勒把酒瓶砸到她脚边,大叫她滚,蓝衣格格没见过善敏凶人的模样,当场吓得夺门而出,笔墨纸砚一路跑一路掉,狼狈死了!”
有人听得发笑,有人听得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