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是在天台，一样是欣和他，不过再不是那个穿着宽松校服，耳里着耳机摇晃脑的少女。

他也不是那个想给少女生日蜡烛上却没有打火机的少年，他摸打火机给自己了烟，迈开向欣走去。夜风包裹着烟草的味飘到欣鼻前。

“既然能找到自己喜的人，就抓和她相的机会，以后的日还长呢，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猜不准啊。”

是他搞砸了。抱着一丝侥幸继而破坏了游戏规则，那天六生来他家看资料，他没忍住问了句：“汪律师是不是在追求欣？”六生搁下资料，看了他好半响“我以为你早看来了。”他顿了顿，一时没想明白六生的意思。“除了汪汕，还有我。”茶几有矮，六生手臂撑在膝盖，指了指自己。

他靠在墙边站了有一会了。没往前走过半步。从欣拒绝他之后，他还没试过和她独在同一空间里。

视镜，这次见季星阑嘴角上扬。啧，看来心情还是不错嘛。

她听到了脚步声的靠近，回过时隔着缭绕的烟雾看见萧琮的脸，她顿了顿，问他：“你怎么上来了？”一句话的时间萧琮已经走到她面前。

不止六生的话，还有李蕴然的话也在他心里绕来绕去，他想哄回欣却不知怎么开，别别扭扭地借着帮李蕴然看伤，实质心思总往欣那飘，连李蕴然都看来了。趁着欣走开打电话时还跟他支招。

“欣很好哄的，其实她耳仔好*，你只要多说几句甜滋滋的话，她就不记得跟你闹过别扭啦。”

“可你们是…”叔侄一词卡在他咙中央不上不下。六生重新拿起资料，瞥了他一：“又不是亲的。”

“她不可能受限在一段单一的情之中，你如果不能接受目前这样的关系，那我劝你还是早退吧。”六生离开之前说。

在桌底下无意间的碰，楼里六生极占有的吻，和季星阑的独，每一样都在他心脏上撕开一月牙般的。妒火中烧。

（*耳）李蕴然拉下袖盖住已经好得七七八八的伤，望了一客厅，接着说：“我总觉得萧医生你想得太多了。有的时候凭着直觉就可以了。你看看我，我以前也是想得太多了。考虑了家、条件、未来，唯独没有考虑到自己。”

“欣，如果比的是对你的喜程度，那我一定不会输给别人…”…哪里学来的油腔调…欣烦躁地踢了一脚白墙，白灰粉尘簌簌掉落。萧琮远远地看着那抹影如暗夜幽灵在夜风里浮游。

“也不能说是追求，我们只是陪在她边而已，”六生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涩“她有可能会选择，也可能谁都不会选，又或者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

要命的是每一个男人都不是等闲之辈，突然之间袭来陌生的不自信让他有些慌，其实，青涩也好，撩人也罢，他想要的向来只有她一人。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一晃便是这么些年。

＊＊＊欣趴在围墙上，也不在意墙上的白灰会不会脏自己的手臂和裙，她看着无垠画布上清冷的海黑逐渐代替了炽的火橙，看地上璀璨的银河开始星星动起来。

齿间似乎还染着淡淡血味，和她膏味混合在一起，似把油糕切开后鲜血心浆。季星阑临走时抵着她额说的话让她心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