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旗一五一十的说原由。

湘婷脸一红，啐：“谁关心你来着？我是担心你没钱还是打脸充胖，到时付不酒钱被人揍一顿不打，还丢我的脸。”

湘婷又羞又气，伸手捶了下他的。“废话！我沈湘婷的客人可都是家财万贯、有有脸的人耶！如果你因为没钱，付不帐来而被揍，不就成了我完纪录上的污？”

姚季安看见湘婷如此甜可人，又语相。之前的忧郁一扫而空，开心地和湘婷聊天，还特别留下名片，答应下次

不可能，他想太多了。杜宇晨心想。认识赵元旗那么久，他对女人向来都这般温柔贴，却从不曾看他陷情网，更不会为女人失去理智。这当然不是说他不近女，而且大多是女人主动追求他，他也不拒绝。可是到最后，那些女人也都主动求去…虽然很不甘心、很舍不得。

“她没问，我也没机会提，这是我们第三次碰面。”

杜宇晨有些讶异地看着好友。“你？你该不会…”

“是吗？我看你开心的。”

赵元旗中掠过一抹温柔。“她的确是很特别。”

没多久，湘婷又转台到他们这桌。知今晚不是赵元旗买单后，湘婷的笑容由衷的甜，她甚至在得知姚季安失恋后，还特别安他两句、多敬了几杯酒。

“她关心你的嘛！”杜宇晨忽然对他说。

刚刚为了怕别人听到他们的谈话，所以她一直地挨着他说话。或许她自己没发现，但她的气息一直在他颈侧，让他不禁心旌摇。

“呃…”赵元旗傻笑。“是为了‘赔偿’她。”

比他上次问的多一次而已？“那你么非得来捧她的场不可？还找我们来当提款机？”

“当然是啊！不然怎么能上酒家‘赔’她呢？”

杜宇晨听他这么说，也不再抗议。只是转瞥瞥正在和小划拳喝酒的另外两人，没好气：“和那两个笨有什么好聚的？”

“她不知你的真实分吧？”

坐在一旁的郎景伏和姚季安看见他举杯，也一同端起酒来相碰。杜宇晨看着好友们一脸促的模样，虽是满腹抱怨，但也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他继续：“我还以为风尘女郎都是金，满脑只想着如何掏光男人的荷包，她居然还会为你着想，怕你成了凯，真是奇怪。”

真是的！这么小声他也听得见喔？赵元旗转看他一，发现陪他的女郎正嘟着嘴喝闷酒。“你不好好享受人陪酒，耳朵拉那么长偷听人家说话，怎么，改吃素啦？”

赵元旗微笑地看着她起离去，觉得很有趣，她和他想象的不太相同。从她方才担心他的经济能力看来，她的心地还善良的。

“那你还要我来？我早跟你说过我没钱啦！”赵元旗说。

又来了！平常看起来呆呆、傻傻的赵元旗，三不五时会突然伶牙俐齿起来，让人猝不及防，也忍不住揣测他究竟是真傻还是装笨？

“赵元旗！你再给我装傻！”杜宇晨咆哮。

“赔偿？赔偿什么？”

“有吗？我只是陈述事实啊！”他依然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无辜笑容。“放心，我又不是凯的爹，还真那么傻。我只答应她来个面、坐个台，我们就换到PUB去喝〈，我们好久没喝一杯了，我敬你。”

“没、没事。”杜宇晨回过神，摇摇。

湘婷瞪他一。“那是因为你剪了我心照顾的指甲，所以得赔偿我好吗？”她撇了撇嘴。“反正今晚也不用你付帐，你就乖乖坐着，我转台去了。待会儿见。”

“至少，你今天没有发飙啊！”“嘿！我是常发飙吗？说得好象我是暴戾易怒的怪似的。”杜宇晨抗议，突然想起来。“咦？你还没回答我为何得来捧她的场？”差就让他蒙混过去了。

赵元旗回过，见杜宇晨怔忡地看着自己，偏疑惑。“怎么了？”

“哪有？我这样叫开心？”杜宇晨绷着脸，怀疑好友的睛是不是有问题？

赵元旗又轻轻一笑。“我被打，你为什么会丢脸？”

杜宇晨听完，不禁怒气冲天。“什么？几指甲有这么贵吗？赵先生，你晓不晓得今晚这摊，没有十万、八万是脱不了的耶！她随便唬，你就真的乖乖的‘赔’她喽！你是不是男人啊？”

赵元旗闻言，朗大笑。“你就当行行好，当作庆祝我终于脱离苦海吧！再说，我们四人也好久没聚聚了。”

杜宇晨瞪他一。他又不是不知，像这类的莺莺燕燕他见多了，本引不起他的兴趣好不好？不过他明白赵元旗是故意开话题的，他偏偏不如他的愿。

湘婷楞了一下，才发觉自己的话有语病。的确，他又不是她的谁，她为何会觉得丢脸？她这么一说，不就承认他是她的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