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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每个人都有可能做得到。”
“柯先生,那你知道糖罐里是被摆了什么毒葯吗?”贾破斧捏了一把冷汗,幸亏自己一向只喝不加的黑咖啡,否则今天突然暴毙而亡的人就是他了。
“这个味道闻起来应该是…老鼠葯。”
此言一出,李嫂脸色倏地刷白,吃惊地掩嘴颤然轻道:“不曾吧…竟然有人把老鼠葯给掺进糖罐里,这全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买老鼠葯回来的…”
贾破斧这才猛地忆及一个星期前的事。
“对了,前两个礼拜我看见厨房有老鼠出没,所以就请李嫂买了老鼠葯回来毒杀老鼠,结果没想到这老鼠葯却成了二小姐的断命葯…”
“你们两位不必太自责,这只能说凶手有心想置尹二小姐于死地,只是刚好手边有老鼠葯可以应用,要是没有老鼠葯,凶手也会另寻他法谋害尹二小姐的。”
贾破斧与李嫂互看一眼,然后重重叹息。
“柯先生,你怎么会知道二小姐是因为这个糖而毒杀的?”贾破斧忍不住袭上心头的疑虑,缓缓问道。
“其实打从一开始,当我看见尹二小姐脸色发青、双瞳呆滞、嘴角溢出一丝白沫时,我就知道她是因为中毒而亡,但是令我想不透的是…凶手是用什么方法毒杀尹二小姐的?”他顿了顿,脸上尽是写满了神采飞扬。
尹芙萝倚在厨房外头,一双明眸绕着柯理轩身上打转,眼底浮现出不可思议之情。
“这就是我所认识的柯理轩吗?”她不敢置信,一双眼直瞅着他不放。
虽然与柯理轩认识不到一个星期,可是他给她的第一印象,老实说真是遭透了。
他邋里邋遢的,整个人不修边幅的模样实在无法给她留下好感,再加上他字字句句说出来的话净会气死人,对他的印象就只能差上加差来形容了。
“他不但毫无方向感,而且还胆小如鼠…”她回想着昨夜与他所经历的一切,依然无法相信竟有像他这么窝囊的男人,可是…
可是眼前那脸上盛满耀眼光采的柯理轩,说的一副头头是道、心思敏捷的他竟教感到陌生了,只因这样的他,她未曾见过他的双瞳充斥着满满活力,一张粗犷的脸庞因为耀眼光采而稍稍柔和,他的浅浅一笑及挑高的鹰眉都染上了点点的得意之情,簿簿的唇片正口沫横飞地说明着他的推演理论。
她发现,她的眼无法自他的身上移开。
打从第一次见面起,他浑身的邋遢样就引起她的注意,让她讶异地忘了眨眼。可是这一会儿,她是因为他显现出的灿烂耀亮一面而惊诧得无法别开跟…
她不曾正眼瞧过他,因为她偏执地将他归诸于混帐那一类的人上头。
可是现在她因为他全身上下所并射出的耀眼光芒而凝睇着他,而他浑身所散发出的一股耐人寻味的气质让她摒弃了之前的成见。
“这个家伙长得还真像是坏人…”凝看着他,她细吐内心的想法。
严格说起来,柯理轩不是个帅哥,也称不上是个俊男,他那张正官深邃的脸孔只能以粗犷来形容。
他的跟漆黑如子夜,此刻熠熠发光;他的鼻挺傲如鹰勾,隐约说明了他是个正直之人;略显单薄的唇片却意外的与粗犷的五官相得益彰,再加上他高壮的身形,厚实的肩胛骨,直到他包裹在牛仔裤的一双修长长腿…
他不是一眼就让人钟情、着迷的帅哥。可是他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清凛氯质,教人可以完全毫无保留地信任他、倚靠他强壮的臂弯,活脱脱就像个令女人着迷不已的男子汉。
目光不自觉地往上扫去,适才匆匆扫过的薄唇蓦然跳跃人她眼底,一波波没来由的燥热陡地袭上身,让她的心亦在同时失去了规律的跳动。
“这是怎么回事?”她的指尖轻触脸颊,感受到面皮下的灼烫感,注视在他的视线多了分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