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也能让你四溅吗？那…”顾问言又止，开始了手上的动作。几笔被握在一起，因为用力凸起的手臂上的线和舒让柔的小手相，那么不同，却是力与柔最和谐的样，顾问握着笔慢慢在小里。

“顾问，你…你用力。”顾问这才有了一笑意，浅浅的，稍纵即逝，舒让也无法看见。

小骤然夹，握着笔的手都觉到了，顾问有一丝怅然，这会儿去的该是自己的，他没用力，要她求他。要她看着自己求。

内被褪到间，有冰凉陌生的东西了小，方才，舒让被顾问放到课桌上，两分开，先前捧上的丝带被用来遮住了睛。

“顾问，你在什么？”她怕人听见，轻声细语。跟个猫似地。“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你知的。”

顾问盯着，神不明：“你不是不想要，也没有地方放。”好像很有理，舒让存心逗他：“我不想要吗？”顾问抿了抿嘴，直接拿起去了，再次打开教室门后，舒让正趴在窗台上。

舒让腾一只手，拽住了顾问的胳膊。却摇摇晃晃要倒了。却到底被另一躯扶住，他的比从前健硕了。

顾问的声音意外地冰冷，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跟她说过话了，这让她想起第一次勾引他的场景。

丝带被解开，移到了双手。捆在后，让鼓胀的送到顾问面前，隔着衣服了，这次被冷落了，舒让又夹了夹笔，地瞅着顾问，可怜极了。

张开的双间，里被了好几笔。有一是签字笔，最壮。堆迭在其他笔的上方，侵蚀着小最柔的地方。

微微翘起的浑圆的，还有被风起的裙角下白的，她在偷笑。知他是为什么。也知这个送的男生在什么。

小的东西，细细的，她还未来得及开问，另一支也了来。有酒的味。双手撑着课桌，舒让看不到，所有官全集中到下半。

“你怎么每次都神鬼没的。”舒让接过书本，到了屉里。继续对着这捧发愁，最后决定寻求边人的意见：“这个东西该怎么理。”

教室里没有人，她也被着实吓了一。

“笔不能让你这货啊”他又俯下，在她耳边说：“这次不怕别人发现吗？”刚说完。

有细长的，到，得到却又未及。有短的，蹂躏着的，刺激却又无法照顾到方方面面。难受，舒让觉得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鱼，上就要被宰杀了，还是由自己亲自要求的。

有一支更的东西被了去，丝丝缕缕的已经将去的东西打了，舒让终于知晓是什么了。蒙着粉丝带的女孩儿，穿着的校服上半整整齐齐。下半却靡至极。

却仍然收下了。仍然问自己“我为什么不想要”真恶劣。背叛的觉从心底升腾，顾问全都要灼烧，这火，也引向的圣地。

“这什么？”很不友好的语气，舒让看了他一：“啊。”女孩盈盈地看着自己，问的东西却不是自己的。

“谁送的。”顾问的声音的，舒让还没发现异常：“一个男生，就上次秋游拉我爬山的那个，说光节快乐，有儿好玩。”她大概真的觉得好玩，睛弯了弯。“扔掉吧。”是比刚才还的声音，舒让疑惑：“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