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察局铐他一天一夜，还串通警察和学校老师，说视频里的女孩楼自杀了，他不是会愧疚的人。这么多年，也着枷锁，好像没呼过。陈萝睁大睛。

想到白旭山应该还没吃过，又多煎两个端去。“我走了。谢谢你，老板。”男人没应。下狗，闻着煎的香气，慢慢睁开睛。日光从玻璃斜照一束，横在女孩上。像是天堂的残影，他恍惚间瞥到她腰上有块浅浅的疤。

什么，说到底当初如果不把视频去，也许也不会把那小姑娘上绝路，他第一次因为一个人心。竟然也亲手把人害死。

“你…什么时候录的，变态么？”“我变态，呵…老他妈让许一暗这个狗骗了这么多年，我变态…”他住她下，笑得渗人，眸里的光翻涌沸腾“数据备份了错，视频不小心去。

“…差不多。”“你是不是在学校育馆让他过？”男人话锋突转。陈萝一抖，抿着嘴说不话。

本来就虚的一阵阵发空。白旭山顺势靠在女孩肩，像一条缠人的蟒，他扣住她的手指细细挲，话音淡淡的，但是听起来十分危险“你的他，还让他在里面了。对不对？”

“没啊。”顺着男人视线，陈萝摸下后腰，手指了那浅疤，迟疑“这以前有颗痣，舅妈说是‘情孽痣’，女人生了命不好。表考上大学去痣，就顺带帮我也了。”

“第一次看？”男人添了添，亲她耳朵，语速很慢还有压下的颤音“宝贝，还记得你那天在育馆遇过一个男生么？如果是我先追到你，那么视频里你的就是我了。”

想到是白旭山来救她，女孩坐在床上就有些发痴。男人睡在客厅。怀里抱着正在打呼的猎犬，面前是空掉的酒瓶。米茶几上，玻璃杯里的冰球化了还剩一半，她走过去，那冰球便从杯垮下…哐当的一声。像是命运的钟声，她抱来毯替他盖上，摸到厨房煎两个，狼吞虎咽吃掉。

清晨的第一缕光照卧室，她醒过来。衣服还是昨天的，浑酒气也没散，脖沾着几黑黄的狗，应该是老崔的。

“你过来。”他坐起来，下难得有胡茬。里全是血丝。陈萝过去，让白旭山拉到上着。浅眸微动“嘛？”男人从后面圈住她，一字一顿，咬得切齿“你和许一暗什么时候认识的？”“很早了。”“有多早？”“在他还没女朋友的时候。”“五年前？”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白旭山拿手机，开视频。陈萝只看一，整个人都炸开了。

他找关系全网删除还报警搞我…好，这些都没事…没事，我只想知你是谁，只是想知你是谁…”许一暗多好的手段。

“但是你怎么这么像她…”男人翻下床，帮陈萝拢了拢枕，去开酒。一坐一夜，喝空了瓶，看着手机里的视频发呆…录制时间停留在五年前。

她也永远停在那里。哪怕后来再找萝莉与大汉的片看，再去学校勾搭涉世未的女学生，也好像总在她的影里。每天都活成对一个人的祭奠。也是讽刺。陈萝后半夜睡得不安稳，总觉有人在叫自己。

在特殊的光源照下凹明显的暗，像是一只灰飞蛾，从她上飞到他心里“你昨天让人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