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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后,就被她爹给逮到,然后严惩一顿关起来…”他愀然变色“还是她爹真的打断她的腿了?所以她现在在家养伤,出不来?”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堂衣心急如焚,推开书房的门就要往外冲。
“少爷!”萧副管家正好棒了一大叠卷宗进来,险些与他迎面对撞。
他匆匆扶住了萧副管家,脚不沾地的吩咐道:“我有事出去一趟,案子都堆在桌上,我回来再瞧。”
“少爷…”萧副管家眨眨眼,惊愕地看着向来从从容容的少爷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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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衣跑到一半才想起,他根本不知道小布家住何处?
他懊丧地低咒着自己,却也只能暂停脚步在原地回想,搜寻蛛丝马迹。一向都是小布来找他,他全然不知她住在哪儿、平时都在做些什么。他对她的了解实在太少了,只知和她闹着玩,几时曾经认真的关心过她?
堂衣越想越是汗涔涔,益发觉得自己是个没心少肺的大浑帐;亏他平时自恃精明聪颖,竟是个只会耍耍嘴皮子的纸老虎!
就在这时候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迅速堆起了厚厚云层,夏日的气候原就变幻莫测,只是这场西北雨来得太快了,一下子就下了个倾盆淋漓。
一定是老天爷在惩罚他,惩罚他平素对小布实在太糟了,所以才会把他淋了个透湿。
他傻傻地站在原地,任凭大雨将他一身上好绸缎淋湿,冰凉的雨水顺着黑发蜿蜒而下,滑过脸庞落进衣领里。
虽说将她认作义妹,可是他的举止行动真有把她当作妹子吗?既不曾教她什么,也不曾照顾她什么,他这个大哥当得真是汗颜啊!
行人有的拿荷叶、有的用手遮着头飞奔而过,每个匆匆躲雨的人都好奇地瞥他一眼,还以为他是个不会躲雨的傻子呢!
灵儿打着临时买来的油伞,小碎步地奔跑在路面上,跃过积水的小洼地,正要往左府去。
在家里闭关三天,好不容易想通了许许多多的事,而且爹又跟二哥、世伯们到江南去探勘土地,进一步商讨在江南开设铁布衫武术分馆的相关事宜。
他们今早一出发,她马上摆平了大哥,高高兴兴地跑了出来。
爹和二哥一去至少也得两个月才回来,她终于可以趁着这段期间好好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无论如何,她绝对没有办法不跟堂衣见面,就算是以义妹的身分她也认了。
心底乱七八糟的痛统统滚蛋吧,只要能够天天和他见面,听他的声音、看他的笑容,就是要她痛死也愿意!
灵儿怀着满腔心思蹦蹦跳跳地走着,不经意一瞥…
“左大哥?”她愣了一下,急忙撑着油伞来到他身边,为他遮挡住漫天雨丝。
堂衣又惊又喜地盯着她,发现她把伞几净遮到自己头顶来,她倒有大半个身于露在雨中,连忙将她揽入怀里,紧压在自己的胸膛上。
“傻丫头,都把伞傍我这了,你自己遮什么呢?”他又心惊又心痛地低斥,怜惜地拍去她肩头的雨水。
她偎在他的胸膛前,虽然他的外衣被雨水浸凉了,可是他紧绷有力的肌肉却透着温热气息,隔着薄薄的衣裳透入她的肌肤里。
她浑身轻轻战栗着,却不是因为冷的缘故。
“我正想去找你;没想到你就来了。”堂衣低头审视着她,心中有说不出的安慰和欢快。
这种滋味好生奇怪,又热又燥的气流在他全身血管里窜流着,令他一下子喜一下子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