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脸痛哭：“我只是一个人类啊…光是活着就已经很辛苦了…我不想拖累你，你的累赘。两年前你也把我排除在你的计划外，不告诉我真相…事到如今都没有意义了。”

“我只是一个人类！”她表情变得惶然无措，不断的回想起当年的事来：“我在你边只是拖累你不是吗？我是灵楔，妖怪和人类都不会觉得我是他们的同类。

而那个千年老妖怪此时才从外面回来，提了些材放到厨房，来后搬了张椅到她边，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他们摒弃我，驱逐我，利用我…你的朋友不也这么想吗，你又能怎么办？为我抵抗他们所有人吗？”他的看着她：“我可以。”“但我不行！我害怕！”她终于崩溃了。

他如果不是为了她，有怎么会失去妖丹，差取不回真？一只蜉蝣，怎么敢让磐石崩开为她抖落一个人来，简直是不知天地厚，他该对她失望了，然后就离开吧。火炉里传来噼啪一声响。

她想他得彻夜难眠，可红鱼被勒令不准告诉她大荒的事，叫她连找都找不到，后来，她误打误撞解开了封印。

何况这里还是北方边境，冬雪覆盖了大地，只剩茫然的白，没有生命能从这片大地上存活下来。

之前哭着喊着求他永远别和她分开，现在全都忘了个净，虽然，他也不会真那么听话的离开她，他俯下去吻她的，蜻蜓的一碰。

“我只是不想他们误会你是凶手。”她喃喃着：“你没有过，他们凭什么对你喊打喊杀。”在离开他的第二天她就后悔了。

心想谁让你先骗我的呢，这辈都不可能离开你的，而这辈有多长，也是他说了算，那么，为了他能够留下，是得要努力一。

他们也不知拥抱了多久，天早已黑透。“让我陪你过完这个冬天。”＊＊＊这个冬天太冷了些。

伸手拂开一缕搔着她脖颈的发，没忍住碰了碰她柔的脸颊。睡着了才那么乖…他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他答应了离开她，在过完这个冬天后。真是个小骗。

“棠棠，你可以为我那么多，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也可以？在你的心里我是什么人，难不是你可以托付终的人吗？”她惨然一笑：“是，我不相信你。”

倒也不是因为过往的纠葛，单纯是因为某个不知到底多少岁的老妖怪天天晚上缠她要了一次又一次，搞得她第二天上课两条直发，调都险些拉不稳。

“那你为什么要回天师府，帮我善后？”他抱住她因痛苦而颤抖的，想要把她骨血。

所以螣虞在取回真时受到的雷劫异常严重，差没过去，如果不是她一直在替他抗争，甚至行善积德的话，他已经魂飞魄散了。事情结束之后她才来到这里，打算了此残生。

你要是想和我长长久久，我自然可以让你和我一样长生不老，你要不想在这世间蹉跎，也好，我有的是办法和你白到老，一世凡人。”“不…”她不忍再听下去：“我不。”

痛苦撕扯得她几自尽，如果不是红鱼急中生智告诉她螣虞被天师府追杀，甚至打算用失传已久的祈天星盘祷告上天，治螣虞的重罪。

“在我回大荒那段时间，你回天师府和方朔他们一起料理白家的残局，释放了没有恶的那些小妖怪，重新加固封井的封印。棠棠，你敢说你不真的放得下我吗？”

方棠窝在躺椅上，搭了一条毯，呼清浅绵长，下有淡淡的青，这些日以来睡得并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