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卑微得像条狗。

“傻瓜，多大的人了。还不让我省心吗？”“我长不大…所以你要一直陪着我，不然我会被欺负的。”她觉得自己甚是蛮不讲理。

在她纠结的时候方厉已经来到了她的边，他半蹲下来，担忧的看着她的面，握住了她的手，却怔住了。分明是炎炎夏日，却凉得像一块冰似的。

方棠这时才小心翼翼的去看他的睛，确定了那里仍旧是熟悉的意后才渐渐放心下来，绷的神经一放松，就有些脱力了似的，她牵住他的手一起坐好，然后轻轻的靠了下去，依附在他的上。

“真的么…”他呵一气，俯吻了吻她的，虽是蜻蜓，方棠却像吃了一般，面上迅速染了些红。“我还会骗你不成，快把泪一，不然就要变成一只小猫了。”

他这几天都是这一副淡淡的模样，让她不安害怕，总觉得下一秒他就要彻底离开了。不要她了。方厉捧住她的脸，结了，复杂的看着她，低沉了嗓音“好了。我答应你就是。”

方厉的一颗心真是被这样的宝贝化了。把她抱得更些，好一顿温存。过了一会儿后，他才状似不经意般的开：“对了。大哥不在家么。”方棠摇摇“他去天师府了。说是姨夫有事找他。”“是么，我还以为他会留在家里陪你过端午。”她心里突然划过些什么，只是太快了。

她前一阵发黑眩，又的倒了下去，红鱼在鱼缸里轻轻的摆尾，划一条波纹来，时钟仍旧不不慢的走着。这里依然是是她熟悉的家，她气息不稳，内心惊疑不定。

或许是梦中那铺天盖地的悲伤余韵尤存，她竟不敢看他的眸，怕从那里瞧见他的厌恶冷漠。

“发生什么事了？”他轻柔的开，怕再吓着她一般，又将她的两只手都包裹在温的掌心里。

“没事…”方厉面上闪过一抹笑意，似乎对她这样的撒行为十分喜，伸手摸了摸她的发，然后是脸颊，拇指抹去了那一星半的泪，在她微红的眶下挲。

他亲昵的了她的鼻，笑容如同往昔温柔，她也实在好哄得很，这一下便不再纠结了。扑他的怀里拱了拱，可又憨。糯糯的开：“净了。不许嫌弃我。”

没来得及捕捉。抬起去亲他的下颚，糊不清的说：“哪有，我明明…是在等你回家过端午。”

但还是任的开了，势必要他什么保证一般，方厉失笑“怎么这么…”她打断他“你答应我，好不好？”他缄默了一瞬，又笑起来“就算我不在，大哥也会陪着你的，不会让人欺负了你。”

“我不要…”她从他上起来，攥住双手，双抿，执着的看着他“除了你，我谁也不要。”又觉得十分委屈。

“是么？”他轻声笑：“那你就去死吧。”说完狠狠掐住了她的脖，方棠泪满面，想要挣扎，却惊骇的发现他的脸像是被雾气笼罩了起来，再也看不真切。“二哥！”她蓦的睁开睛，直的坐起来，冷汗浸了后背。

目光复杂的盯着天板看，她怎么…会这样的梦呢。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传来，她赶忙坐起来，期待的看向门。于是方厉甫一门看见的就是她一副双微红，发丝散的模样，不由得楞了楞“棠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