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都有定数。”彼时我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只想着冲破禁制离他远些，所以他跟我说“对不起”时，我觉得一阵莫名。清桓卷起袖，让我看他的手腕。

他打的是诱我上钩的主意，而我真的上钩了，此刻我受制于人，只能任他抚摸我的脖颈，将手在颈间连。只要一用力，我就会死。

嗐！不跟他一般见识。当晚，清桓来我房间里坐了会，他又跟我聊了会天。夜我有些乏，想早睡下，但他没有走，他坐在椅上没有起，问我：“我最近学了琴，会弹些助眠的小曲，你可要听听？”

他说：“阿竽，我们从来过好不好？”我说：“不好。”他又笑了。这次倒没有太过夸张的反应，似是料到了我的答案一样，他说：“我知，你喜上你徒弟了。”妈的，又来了。

但他没等我说话，又自顾自接过话说了下去：“阿竽，你总说窥伺人心，可你有没有想过，天地缘法，自有因果。”“族因此没有虚与委蛇，作恶多端但心生坦，那是因为我们知，只要一就知…”

都没给我别。这徒弟！

但它加了别的料，我被定住了。清桓抚摸我的脸。我突然开始觉得有慌，问他：“你想嘛？”他说：“阿竽，这些年我很想你。”

“我在牢里每日受极刑之苦，我想的最多的就是你，可你从没来看过我。”他把我扶了起来，让我靠在他怀里，远看，像两个耳鬓厮磨的情人正说着己话。

他的手腕间血惨白，森然的白骨随着他的动作转动着。破除封印的代价是…他的已经到了极限了，他快死了。沉默。

“何况我也是想过救你的，可你妹妹说你自愿死在他下，教我如何自？”他笑了起来。

那笑声和先前的温和截然不同，凌厉而森然，刀片般切开空气。我突然有很不好的预。人死过一次，都是会变的。不是吗？他确实变了。却抚琴品茶，笑容如，假装成原本的样。

窥我内心，知我秘辛，从不这些东西能不能示于人前。没有伪装，他的声音如蛇蝎，言语间杀人诛心。“他也你呢。”“但你跟他没可能的，他迈不过理纲常那坎，你试过了…”

“不是吗？”“如果我是他，阿竽…”“如果我是你徒儿，你是我师，我就是破常、犯忌讳又有何惧，纵使负骂名，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但现实不是这样的，我渐渐听他语气里的怨怼，也有些气：“当年是你先负我的！你跟她合被我发现，自此不是说好老死不相往来吗？”

清桓抱我在怀里，将手从我脖往上移，拖着我的下。我们的嘴只隔了不到半寸的距离，气息在他说话间拭着我的缘，轻细如柳絮。我想说“所以你不是他”

我觉得这主意不错，便应了，那曲确实助眠，我没听多久就昏昏睡，睛都睁不开了。坐在椅上地，最后倒在了桌上。砸在桌上以后我才惊觉，自己起不了了。曲助眠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