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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错特错。”沈秋池大声吼叫出心中的不平,然后,她按住开始疼痛的头,缓缓地开口说:“事实上我和其他女人相同,爱慕虚荣,寻求依靠,更甚者,以男人当垫脚石,踏人上流社会,只求荣华富贵的享乐,这些你都见识到了。”
“那是我的错,不知道哪根筋被鬼迷上了心窍,才会口不择言,聪明的你自然能体会我的难受。”齐景熙诉之以情,眼中尽是浓浓的爱意“听我说,我真的后悔了,所以今天才会出现在这里。”
“可是我一点也不会后悔,反正结局早在我的意料中,离开你或许才是最正确的抉择。”迷蒙着一双泪眼,倔强的她不看他的表情,怕自己的软心肠再度受到蛊惑。
“秋池,不要折磨你自己。”她的自讽让他不忍。
“是呵,我也想对自己再好一些,我也需要男人证明他对我的需要,由一纸不值钱的结婚证书开始。今天我们会像陌生人般立于此地,不都是因为你对我的认识不够清楚吗?”沈秋池的眼光锐利地看着他“算了,都过去了,我不想再多说什么,再见。”
“我知道错了,而你却连半点改过的机会都不给我,秋池呵,人家说最毒妇人心,我总算见识到你那狠毒的心肠。”齐景熙声声控诉,就是不肯相信他们之间已经恩断义绝。
“是吗?”她吸吸鼻子,硬是强迫自己抬起头注视着他的双眼“很抱歉,很多事情没有第二次的机会,再见吧!”
再见吧!对他,也对她自己说,秋池想,她失去的信心,谁又曾经给过第二次的机会?
罢了,想太多也无济于事,情为何物,总是让人牵挂,如此看来,他或许从不曾对她用过情,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齐景熙蛮横的揽住她身子,双手横在胸前,阻拦她的路道:“我不相信过往的情意对你没有意义,秋池,看在老天的份上,你休想这么轻易地甩掉我。”
“放开我…”沈秋池挣扎地想摆脱他的箝制,不顾一切地奋力抵抗着,拉扯之间,她沾上了些许深稠的液体。
齐景熙发出一声闷哼,却始终不肯松手。
她好奇又心痛地举到眼前一看,暗红色的液体正在手中。“老天,你受伤了。”挣扎停止了,看着手上的鲜血,她颤巍巍地叙说一件事实。
那是方才在斗狠中,不留心之下所受的伤害,当时齐景熙的心全在她身上,自然没有多加留意。
“没关系,死不了的。”他不在乎地说,搂着不再扭动的她,感觉比任何葯都来得有效。
“不行,我得赶紧送你到医院。”沈秋池着急地说,他伤得不轻哪,加上她刚才的挣扎、拉扯之下,伤口再度破裂,鲜血开始涌出。
饼多的失血让齐景熙神智恍惚,但他咧起大大的笑容说:“我就知道你还是很关心我的。”
“傻瓜!”她娇斥了一句,便急忙送他去医院。
病房外,沈秋池兀自低头沉思,却始终没有踏人病房半步。
刀子割伤了他的手臂虽然不至于产生大碍,可是因为失血过多,难免有些虚弱。
还未清醒的齐景熙让她害怕,是自己的倔强害了他,否则早点来治疗的话,小小伤口根本不会产生这么严重的后果。